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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央幸也的中文寶塚分館P.內有浪漫溫馨,爆笑激凸的同人妄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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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mura | 1 January,2009 14:14

想不到,2009年的第一篇文是這一篇原來想在平安夜刊登的文.這樣,現在這一個故事會發展一個年度的旅程...





(Taka)

「可是,爸爸剛才差一點被一個醉漢用破瓶襲擊.」Teru這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子大聲道.

可是,他不知道,他所提到的,是我及Tani不希望他知道的事.

其實,Teru的出現,我現在的成就,婚姻,家庭...甚至是我現在享有的自由,都是意外.

因為,我本來應該在Teru出世的一天死去.

那一日,我應該被處決的.

無錯,我年輕的時候因為殺掉五個黑幫頭子而被判終身監禁.Tani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他是我的室友.當年,他屬於一個反政治組織,和一些同伴綁架一個政要的兒子.可是肉參因為意外而死亡(根據Tani所說,是肉參想逃走而摔下山致死),他們一干人被捕.就Tani本身,刑期是三十年.其他的同伴被收柙在其他監獄.只有他一人在本國最古老的監獄--凌北監獄服刑.所以當時的他反叛成性,愛與獄警對抗.這些對抗的結果就是他被丟進黑房囚禁.但是,這小子只是表面上的逞強,內裡其實是一個徬徨無助的小孩.

至於我,其實我在殺人的時候已經預料之後的事,所以在我進入監獄的時候,我已經將所有希望,情感,連同自己的尊嚴都丟在身後,老老實實將自己「活埋」.所以初進監獄時,我沒有去結識任何人.有好些幫派想招我做打手,我也一一拒絕.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在本來應是沒有光明的日子中卻找到這一生的至愛--我現在的妻子Hana,她是當時是獄長Maki的女兒.當時,我在辦公室幹活,卻遇到她回來探望Maki,並為他演奏小提琴.至今,當日的情況仍是歷歷在目.因著這一個機緣,我成為她的知音,而她每一個週末都會為我演奏.曾經,我為了答謝她的好意,我用我可以(合法及不合法)找到的東西做一個音符形的項飾--至今,她仍佩戴著,視之為我們之間的重要寶物.

我們認識一年之後,監獄發生暴動--那是一個週末.在Tani在事情發生之前「無意中」的提示及幾個朋友的幫助之下,我將她帶走--直到現在,我仍是說是我當時是「脅持」她(丈人一聽到我如此說就接道:「你的確是『脅持』她--現在都是!」).

最初,我們躲在一個樹林.一兩個星期之後,我們去一個小鎮留宿--當時,監獄暴動已經被平息.而我已經計劃送Hana回到Maki身旁及自首.可是,Hana卻在那一個時候,被一個一直想得到她,姓佐滕的權貴弟子強姦.正巧被我撞破.為了把她救出來,我不惜和佐滕及他的同伴糾纏,最後把他們一一殺掉.

在這一個國家,逃獄期間殺人是死罪,再者,我殺的是政要及財閥的寶貴兒子.於是,我被判繯首死刑.

曾經,我努力試圖把Hana趕離我的身旁.可是,她對我卻是不離不棄.就在這一個時候,Hana也發現自己因為這一件事而懷孕.不過,她做了一個具勇氣的決定:把孩子留下--這一個孩子就是Teru.

為了讓她及孩子有一個名份,我在沒有考慮其他問題之下決定與她結婚.

行刑當日--當時,Hana已經腹大便便,我被丈人及感情要好的獄警阿順帶到絞刑台.可是,腳下的活門卻三番四次未能打開.而預產期本是兩個星期之後的Hana也在當晚作動.最後,執刑不成,而孩子在我仍活著的情況下,由我的好朋友Wataru接到這一個世界上.

Teru這一個名字,是我為他而起的.

似乎,我未被處決的消息傳到當時是總統的Yuki耳中.當日,他打電話給Maki,除了祝賀他成為外祖父之外,更向他表示無限期將我的刑期擱下,但是,我的身份沒有變更:我仍是待在死刑號,仍是掛著「死刑犯」這一個身份.可是,生活有著很大的變化:除了Maki另外安排空間給我和Hana及Teru度過週末之外;由於我結婚的緣故,我與在大學攻讀碩士時代跟隨做研究的美鄉博士重遇.在原定行刑日子之後的兩三日,他特意跑來探望我,除了責備我之前的不辭而別之外,更說要與我完成之前拋下的研究.結果,我就在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繼續我的學業.

當然,那一段期間的我,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努力將國家從之前動盪不安的陰霾之中帶出來的Yuki與以佐滕為首的腐敗政客及財閥的角力中心.最後,佐滕沉不住氣,強迫懲教署署長將我移出Maki的保護網.在我及Maki認為我始終不可以逃過死亡的定局時候,Yuki拿著特赦令來,非但令我奇蹟地逃過厄運;並且把佐滕的勢力一網打盡.

出獄之後,得到Maki及美鄉教授的支持,我和Hana總算能夠真真正正建立自己的家庭.當年,她一個我認為是「妄想」的願望:為我生一個孩子,也最終可以實現--這就是我倆唯一的女兒,比Teru年少三年的Alice.

不過,說到底,坐牢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儘管Yuki說,因為我,這一個國家才可以步入光明.我在出獄之後,透過Maki向媒體表示接受任何訪問,只希望他們「忠實」報導我們的事.我們的生活也趨向低調.Hana放棄當小提琴演奏家,反而在家教授小提琴.有時,我任職的大學的音樂系會邀請她教授一些課程.生活總算平靜.同時,我們也沒有將真相告訴孩子--與我們有密切關係的人都有這一個共識.

今年,Teru已經是二十一歲,將會明年大學畢業.而Alice是十八歲,步她媽的後塵進入音樂學院.

Teru這小子現在長得和我一樣高大,擁有一張和他媽一樣的精緻的臉孔,不過脾氣,性格卻和我年輕時沒有多大分別--只是他屬於「大嗚大放」,開心及不開心的事都會放在臉上.而當年我是說話不多,一切都收在心裡--即使死到臨頭,我仍是不對Hana坦白表露我的恐懼;直到許久之後,我才向她坦白我當時的心情.

所以,就這一個不同之處,我知道這一個兒子不會步我的「後塵」.即使他長大成人,我也覺得沒有必要將這一個「醜陋」的事實告訴他.

「對了!」Tani霎有介事道:「我新請了一個廚藝了得的廚師,介紹你認識他罷!」

我呆了半晌,Tani臉上掛上一個我覺得是「古怪」的笑容.這一個笑容就像一個男孩在作弄別人(多數是小女孩)之前,或是計劃向自己的父母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的時候所掛上的笑容.

他仍是掛著那一個笑容:「其實,你早已認識他...只是我想再介紹他給你認識.」

說罷,他走到後面的廚房.

我努力回想我和Tani認識的人--尤其是在監獄中認識的.我只在大倉待了一年半,認識的人不多--除了Tani這一個「被迫」一起生活的,幾個在當時的我認為是「不識相」的人以及一個和我入獄時坐在我鄰座的小子之外,我想不到有哪一個的廚藝是相當「了得」.再者,我們在這一個時期所認識的,只有一個人沒有出獄.

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時候,有一把我上個月才聽過的聲音響起來:「Taka!」

這人,應該仍在獄中.難道他...

我舉目一見,眼前的人身穿白色廚師袍,個子和我差不多.蓬鬆的烏髮中夾著幾絲華髮,臉上的不深的皺紋宣示主人的滄桑.但是多年艱苦的生活沒有令他像年紀相約的人那般發胖,再加上那張算是年青的面孔,他沒有于人感覺衰老的感覺.

他步伐穩健,結實的手臀顯得有線條美,炯炯眼神閃鑠著獨特的光芒,再加上他臉上的燦爛笑容,令不論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他的人有一種「新鮮」的感覺.

我沒有想過我會有這一個機會在銅牆鐵壁之外和他相聚--就連他也沒有這一個期望.

「Saki!」我起來行到他的跟前,與他握手,拍拍他的肩膀:「你何時...何時回來?」

「是上星期的事.」

「為何不告訴我?」一瞬之間,我感到有一個不甚妥當的地方:「對了!為何你會在這兒打工?那小子是不是早已知道?」

「這一個別怪他.」Saki的笑容略帶愜意::「最初我對成行可否都不大肯定的,到了肯定了日期時,我來不及寫信給你們.身上只有『子午』的地址,於是唯有直接來這兒.」

「對啊!」在後的Tani說:「當他出現在子午的門前,我被大嚇一驚.我見廚房有人手需要,就留他在這兒工作.」

接著,他挨近我的面前:「想不到這傢伙由早晨到宵夜小食,無一不曉!」

「真是想不到!」我也嘖嘖稱奇.和我一樣都是終身監禁的Saki在獄中是幹走私.當事人誇稱自己的服務範圍和百貨公司比美.而事實上,他的確沒有誇張:因為有一些可以用來逃獄及作為武器的東西是只有他才會「試一試去找找看」,其他走私客是不會接受生意的.而當年,我就是因為他的幫忙而得到所需的工具(就是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才能為Hana做一些小禮物.直到我說出真相之前,Maki以為我是在工場偷偷做那小首飾.

「這就是Teru?」Saki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Teru身上.

「啊!沒錯!這就是Teru.」我愜意一笑,拍拍他的肩頭:「Teru,這是Saki叔叔,是我和姑丈以前認識的好朋友.」

「Saki叔叔,你好!」Teru恭恭敬敬地向他打招呼.

「想不到這孩子長得如此高大!」Saki仔細打量他:「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仍是一個未懂事的小孩子.」

「當你見過Alice之後,你就真正體會何謂『女大十八變』!」我哈哈大聲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Hana及Maki,叫她來一起聚一聚!」

當晚,我們幾個,連同久世叔及阿順聚在酒吧內的一個廂房--這一個廂房是未沙叔以前設置的.可是,他從來沒有告訴我及Tani為何會弄這一間房.不過,這一間房正合我們個別時間的需要:我曾在這一間房間與Yuki抵足長談,也在這一間房讓久世及Noriko父女相認.

「姑丈,現在酒吧只有Ahi一個,不如讓我及Kitaro去幫手罷!」

在旁的Hitaro苦叫著:「我剛從車房放工,想好好輕鬆一下...」

「你放心罷!Tani姑丈是一個公道的僱主...」

「那就麻煩你了!」Tani客氣回道:「我會計工錢給你們的!」

「聽到沒有?」Teru半拉半扯著Kitaro:「快跟我來罷...」

雖然萬二分不願意,不過Kitaro仍是跟著Teru出去幫手.

其實,Teru的提意正合我們的心意--這樣,我們更可以「暢所欲言」.再者,因為那一個姓佐藤的醉漢緣故,我也想向Saki打聽一點事.

Tani為我們提供陳年威士忌及新到的紅白餐酒.另外,他著Ahi調一杯沒有酒精的飲品給酒量淺的Hana--是以,她也成為我們的「指定司機」.

「那兩個,雖然二十來歲,但仍是大兒童.」阿順喝一口酒道:「咱們在他們的年紀時,已經要為許多事情擔心了!」

「對啊!」Tani附和著:「擔心有沒有人突然在後捅你一刀.」

「而像小壯,就是擔心被人強姦.」久世叔輕輕吐出另一個可怕的事實.

「說起來,」Saki問道:「小壯找到他的家人沒有?」

「家人就好像在戰亂時全死了.」Maki說:「不過,他找到一個當漁民的遠房親戚.現在當了漁船船長!」

「漁船船長?」Saki大感驚訝:「真是想像不能!」

我打趣說道:「我也沒有想過你會穿起圍裙拿鑊鏟罷!」

「我又怎可以與他相比呢?」Saki回道.隨即他感到唏噓:「事實上,我沒有想過我可以和你們如此把酒談心.」

「你何時如此消極的?」我反唇相譏:「消極的不應該是我?」

以前他們認識的我,是十分消極的.因為我的人生本來應該沒有光明的--尤其是當你知道你這一輩子與自由絕緣,甚至是連最根本的生存權就會被剝削的時候,你就會只有這一個想法.就這一個態度,我無形中傷害了關心我的人的人.Hana的不在話下.就Wataru這一個莫逆之交來說,當年我與Hana回去時,在監獄門外,硬著心腸說不認識他.可是,這人卻跑去見Maki,並且拿出我們由結識到我失蹤所拍的合照去証明我們非但認識,更是感情要好的朋友.於是,Maki立刻給他通行証,讓他隨時來探望我.而這人一有空,一有精神就跑來.起初,我和被捕疑犯一樣,保持沉默.最後,他按捺不住,在阿順的「容許」之下,把雙手被扣上手鐐的我揪起來,把我撞在牆上,怒氣沖沖道:「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將所有事情作一個了結?其實不是!你只會令和你有關係的人心中有一條這一輩子都不能磨滅的傷痕啊!」

類似的說話,也在久世叔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之下,強要當我的法律顧問的時候聽到:「你這樣死去,根本是於事無補!甚至令Hana內疚一世!」

曾經有一回,我問Hana可有後悔和我在一起.她回道:「我連孩子都生出來了.你仍在意這一個問題?」

之後,她就回應:「你問我這一個問題,就與我問你為何當初明知自己會死,也要與我結婚是一樣.」

回想起來,這一個的確是一個不應該在意的問題.

「你現在事業得意,又有一個美好家庭...」Saki說道:「幹麼要消極?」

接著,他湊過來問道:「難道是中年危機?」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無不捧腹大笑.而我卻不哭笑不得--想不到Saki竟然可以扯到這一個的上面!

「你才『中年危機』!」我啐道:「虧你說這一個出來!」

「誰叫你說『消極』這一個問題?」Saki笑道.

「沒錯!」久世叔也來參一腳:「另外,Teru及Alice也有你倆的影子,夫復何求?」

我聽後笑道:「的確,我有時對她說:『見到女兒現在亭亭玉立,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你當時一整個呆子,一身都是灰.」Hana語氣中帶有嬌柔:「卻是惹人憐愛.」

「哈!果然是這樣!你終於都說出來了!」我略有「不滿」道.

「若非你當時不是這一個模樣,我不會有如此愛我,甚至為我犧牲的丈夫.」

我笑而不語,只是望著Hana.我知道在我們最初決定要結婚的時候,我們是給幾乎所有認識我倆的人一個他們不能理解的「驚喜」:久世叔以為我終於想通了(可是我的回答卻令他哭笑不得).而當時我仍未見面的Noriko在Hana告訴她這一個消息時極力反對這一宗婚事.

事後,我問她:「當時連Maki都沒有提出反對,你憑甚麼說反對?」

「我和Hana情同姊妹,當然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迅速回道:「她要下嫁一個死囚,我怎會不擔心?再者,當時我又不認識你,不曉得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而最感到意外的,是Wataru.

當日我將這一個決定告訴他的時候,他衝口而出:「你搞甚麼?死到臨頭時候來搞結婚?」

於是我將我背後的原因告訴他,他的反應更大:「這就是你所能夠做的?把人家變成寡婦?」

「難道將她隨便推給一個人作妻子?」我反駁道:「可是,孩子會『成為』我的孩子.雖然他出生的時候,我已經死了.至少在他的出生証明中『父親』一欄不會是空白的!」

「不是私生子.」他略帶悔氣:「卻成了殺人犯的兒子!」

即使到了現在,雖然我及Hana跟Maki不太在意這一個問題,不過我有時也會想:萬一Teru知道事實之後,他會有甚麼反應.

你可以說我是害怕知道這一個答案,卻又按不住好奇心.而這一個被Wataru看到.有一回--應該是孩子還是年少的時候,我倆在一個海邊的酒吧飲酒的時候,他霎有介事問我:「你打算何時向Teru說出真相?」

面對他這一個問題,我答不出來,也令我感到尷尬.雖然我幸運可以在一個「正常」的情況之下見證他的成長,和Hana及Maki 一起去疼愛他,可是他的出現,他的位置比我更加尷尬.我真是想不到如何告訴他.

Wataru見到我支吾以對,就掛上當事人覺得是「無奈」,其他人卻覺得是「囂張」的微笑:「你這人擁有一個精密的頭腦去鑽研數學,卻竟然在這些事上顯得手足無措.」

「換是你的話,你又如何做?」

「我就是看到Noriko和岳丈花了一段時間才能跨過障礙,成為『真正』的父女.作為一個過來人及你的兄弟,我有責任提醒你.」

這一段對話隨著歲月,埋藏在我的記憶之中.直到今天在子午門前險些兒被那姓佐滕的襲擊,它就突然在記憶深處跳出來,迫使我要面對這一個問題.而且,不單是我需要面對這一個問題,Hana也要面對這一個問題.

這些事以來,我們也很少主動討論這一個問題--在我的一方,我認為這是Hana一生中最大的一個傷害,我不想將這一個傷疤挖出來.所以,我不知道她在這一個問題上有甚麼立場.

「Saki,你出來之前有沒有見過佐滕?」我問道:「他現在情況如何?」

我如些一問,霎時間把房中輕鬆的氣氛扭轉過來,變得有一點古怪.而本在談笑風生的久世叔,Maki及Saki更立刻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登時令我渾身不自然.

在旁的Tani見到這一個相當尷尬的情況,覺得有解釋的必要.他呼了一口氣,徐徐說道:「今天,大哥和Teru在子午的門前被佐滕的私生子襲擊.」

一聽到「佐滕」這一個姓氏,Hana不由自主,牢牢地捉緊我的手臂--當年,當Maki告訴我們決定了行刑的日子,她也是如此牢牢地捉緊我的手臂.

Saki將他臉上的笑容,然後呻了一口酒.他把酒杯緩緩放在桌子上,不徐不疾問道:「你上一年見他是何時的事?」

「大約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原來如何.」他點著頭,然後他望著我,緩媛道:「有一些看守囚禁那些人的舍房的獄警告訴我,他幾個月之前被診斷有末期癌症.現在在醫院中的私人房間接受治療.」

「啊...是這樣...」我把消息吸收著:「你還有打聽些甚麼嘛?」

Saki看似知道我想買情報:「雖然情報是有價,可是我真是沒有其他可以告訴你了....即使我仍在裡面,我也是會如此告訴你.」

「我明白的.」我切實的道.

說罷,我立刻把手中的酒乾掉:「對不起.之前我破壞了氣氛.這一杯是我自罰的!」

「我們才不會這樣就放過你!」久世立刻接道.接著,他拿著一瓶酒,嘩啦嘩啦的往我的杯添酒.

「久世叔,你添得太多了!」在旁的Hana見到酒杯快要滿溢,而久世又無意停下來時急道::「明天Taka要上課的!」

「誰叫他亂來!」久世叔理直氣壯:「你是不是想擋酒?」

「別忘了她是我們的『指定司機』!」我說道:「別要我們把你丟在這兒.」

「我可以乘出租車的!」

我和久世叔的鬥氣再一次把房裡的氣氛回復原本的輕鬆,而我也高高興興,老老實實地把他所添的酒乾掉.那一晚,我們盡興而回.我忘了是誰把我扛上車子.翌日醒來,我的床頭前有一張是Ahi留下的便條:「Taka老師:今天的課別擔心,我和Hiro會處理的.今天好好休息罷!」


yukimura | 15 November,2008 19:48



前言:

這一個故事,我"計劃"了兩年.可是,現在才完成第一回.當然,中間有其他事:劇本,其他故事,翻譯(指完成學業之後)...另外,Writer's block,貌似焦慮症等,或多或少都有影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經從困擾中走出來.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一個故事,是一個對自己的交代(?)(可以這樣說罷...).希望給大家一分聖誕賀禮罷.

不過,如果我不能在聖誕前夕出結局的話.結局會在下一年聖誕推出(故事卻會繼續連載的).

希望大家不要因此扁我,也希望大家喜歡.



(Teru)

酒....我要酒....

我的手在無意識的下往身旁摸著,可是摸到卻是之前喝完的啤酒罐.

我順手拿著摸來的空罐,使勁的將它拋進海裡.酒精令我的意識處於混亂之中.換是平日的我,我會盡力把醉意驅走--因為我討厭這一種感覺.

可是,這一刻,我正需要這一種感覺.

由昨日開始,我就覺得我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爸爸的會見學生時間應該完結.於是我去他的辦公室,打算找他一起去吃下午小點,聊聊天.如果媽媽到來,更是高興.

我的爸爸Taka正是我所讀大學的數學系教授,並且是一個挺有名望的世界級學者.可是,一直以來,數學是我最不擅長的科目.反而我在Maki公公及他身旁一些朋友影響之下對政治及歷史有濃厚興趣.於是我小時希望長大之後可以當議員,為民請命--這也是我入大學時選修政治系的原因.

而我的媽媽Hana是一位小提琴教師--私人教授那一種.她作風低調,卻有不少人慕名帶子女用學習.我現在可以拉得一手可以見人的小提琴都是多得她--可是妹妹Alice卻盡得母親的真傳.雖然她在音樂學院主攻的是大提琴,不過和母親一起演奏小提琴二重奏是十分美妙的.

當然,我也得到爸爸的一些真傳:就是野外生活技能.在我大約十一二歲的時候,他教我打獵釣魚--我到現在仍記得第一次自己在沒有幫助之下釣到一尾魚及成功得到第一頭獵物的喜悅.而步入成年階段,和爸爸及公公一齊在野外露營是我最喜歡的事.

爸爸是我的大偶像.除了數學這一個之外,我大部分嗜好及技能都是來自他.從小時候的模仿,到了現在別人說:「Teru,你的性格倒像你的爸爸.」,我感覺到我就是他的一部分.而當聽到人們說:「Teru,你的性格倒像你的爸爸.」,我都會感到十分高興.

我輕輕的把門扭開,然後把門上敲幾下:「大川教授,可有空嘛?」

本是埋首於文件中的爸爸抬起頭來,向正在進來的我說道:「這位同學,你好像不是在我的班...」

「誰想來你班!」我啐道:「你應該下班...有沒有興趣和我出去喝東西?」

「差不多罷...」他倚在椅背:「含酒精還是不含酒精?」

「你決定罷!」

「前陣子Tani說他收到一批酒,想我們有空去試試.」

「不如就現在去罷!」我說道:「說起來,我很久沒有去子午了!」

於是,爸爸起來,與我一起離開.


子午酒吧,一間位於藍領社區,毫不起眼的酒吧.爸爸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這兒打工.以前的東主是未沙爺爺.大約五六年前,他決定退休轉手,酒吧就由Tani姑丈及小梅姑姑接手,好將<子午>的傳奇延續下去.而在他們的手上,<子午>急公好施的精神不單可以延續,並且發揚光大.

這一個地方,可以說是我們一家的另一個「客廳」:來這兒喝酒的,多是認識爸媽的.他們一見到爸爸,總會勾著他的肩頭,像古代的豪俠那般互相以酒杯問好.他們當中,有的是敗夫走卒,有的是儒雅學者.不過,爸爸總是一視同仁,全情投入每一個相聚.

可是,有一件我覺得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在我們進入酒吧的時候發生.當時,我倆一邊聊天,一邊徐徐步入酒吧的時候,在我們的背後響起:「我要替天行道!」

爸爸略微把身子拉後.在我們身後,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拿一個被打破的瓶子衝過來,向我們衝過來.在他衝來的時候,我就嗅到十分濃烈的酒味.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殺個措手不及.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避」,其他的都想不到.

這一個醉漢猛然衝向爸爸.可是他的步伐左搖右擺,而爸爸平時也有鍛鍊身體(說來慚愧,成年之後,每一次我與他較量做掌上壓,我都是被他打敗),所以他迅速把那人握破瓶的手扣住,將他手上的武器打脫之後把他的手扭在身後,把他壓在地上.手法十分俐落!

被爸爸壓在地上的醉漢仍是繼續胡言亂語.這時候,有兩個警察向我們跑來:「發生甚麼事?」

我一個箭步上前:「這人想襲擊我的爸爸.」

於是,他們上前與爸爸交接.其中有一個問醉漢:「你叫甚麼名字?」

「佐藤...龍彥」

聽到這一個名字,爸爸好像觸電一樣,身子突然扳直起來.他轉去那醉漢--我從來沒有見到他有如此神情.雖然表面上,他沒有甚麼異樣,不過我察覺到他有一點不安感覺.

那一個醉漢仍是歪歪斜斜.即使被警察用手扣反鎖雙手在後,他仍想衝向爸爸:「你這一個剮千刀的...應該要死的...如果不是你...我家不會這樣...」接著就是不堪入耳的髒話...如果沒有爸爸阻止,我真是想好好上前揍他一頓.

「Teru, 別與一個醉貓計較.」爸爸用手擋住我:「兩位,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與你們去警察局的.」

「這一個不需要了.」其中一個警察回道:「不過,我們需要你們的聯絡方法.可能日後要你們上庭作証.」

「明白明白.」爸爸唯唯諾諾,然後從皮包中掏了一張名片,遞給他.而我也將我的手提電話號碼告訴他.擾攘好一會之後,我們才可以進入酒吧.當時,酒吧內沒有其他人.而在這兒當兼職,和我同校,又是爸爸門下的博士生Ahi還未上班.

「歡迎光臨!」在吧臺的Tani姑丈在我們開門的一刻就熱烈的打招呼.一見到是我們,他的熱情度更為上升:「大哥!Teru!許久沒見!」

「Tani,生意如何?」爸爸上前與他握手.

「尚可!」

Tani姑丈一向都是稱呼爸爸做「大哥」.最初,我以為是因為他把小梅姑姑迎娶過來才有如此稱呼.後來我知道姑丈在認識姑姑之前天就如此稱呼爸爸.可是沒有人刻意說箇中原因.而我也沒有刻意想知道,只知道姑丈除了和爸爸的感情不錯之外,也十分尊重他.

「嫂子和Alice最近好嘛?」姑丈把兩杯水放在我們的面前問道.

「挺好!Alice下一個月會有表演.」爸爸微笑回道.

「真好!」姑丈咧嘴而笑:「大家都十分懷念以前週末來這兒聽嫂子及Alice的演奏.她們的音樂令這兒『高貴』起來.」

的確,現在Alice在音樂學院是偏向演奏系,日後會在世界級的演奏廳表演.這些會館入場卷的價錢並非居住這一個社區的居民所能支付的.所以姨丈這一句話不無道理.

「聖誕節,Alice應該可以有時間了.另外,之前我收到Wataru的信,他和Noriko聖誕節會回來」爸爸一邊抓著臺上的花生一邊說道:「對了...我們是為了美酒而來的!你快拿『主角』出來!」

「Tani姑丈,」我叫道:「你這兒需要看門人嘛?」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Ahi年中把不少在這兒鬧事的人攆走!」Tani姑丈回道.

「可是,爸爸剛才差一點被一個醉漢用破瓶襲擊.」

一聽到我說這一個之後,原本去酒窖的姑丈把步驟止住:「是嘛...」

「那人...他說他姓佐滕.」爸爸附道.

「姓佐滕的...」姑丈碎碎念著.

「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佐滕?」爸爸在旁推敲.

背著我們的姑丈呆若木雞.良久過後,他緩緩點頭:「他是前幾個月才在這個地區出現.曾經在這兒搗亂,所以Ahi是一見他出現就會自動把他攆走.」

爸爸沒有作聲.可是,本在他臉上的愉快神色已經卸下;換上一臉令我感到陌生的冷.

在旁的我,對於他們所說的感到費解.難道爸爸和姨丈以前認識這一個姓佐滕的醉漢?為何他會襲擊爸爸?會不會只是醉酒之後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