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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央幸也的中文寶塚分館P.內有浪漫溫馨,爆笑激凸的同人妄想文.
yukimura | 12 February,2008 12:28

各位塚飯同志:

說來,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更新小說.無論是正文的"Love is Worth Fighting For..."及惡搞的"男校激鬥"...都是在停工之中.在這兒向大家致歉.

除了學校的功課之外,早前已經在這兒說過,我現在忙於撰寫<角度連成>第一部的英文電影劇本.這一個劇本可以說是我這一個學期的編劇科功課, 同時我也希望拿這一個在外面找經理人(無錯,北美的寫字人是有經理人這一回事的)試試看.所以我現在全副心機都在這一個劇本之上--再者,雖然英文是日常用的語言,始終都不是母語;有時會感到吃力.

現在,劇本已有八成完成.應該可以在三月中完全.而這兒一切連載中的故事(如無意外)會在四月或五月開動(單是男校,手上已有兩個小劇場的料).希望大家耐心等待及見諒.

幸也

yukimura | 16 July,2007 13:02

其實我是一個相當懶寫網誌的人.....本家的<創作無間遊>都有一段時間荒廢了(甚至連入伍的消息都公佈.....不過這一個是有意的--我還未領制服的),英文的Being Luigi已經開始"中文化"....再加上之前的"百度事件",華語寶塚飯界都起了不少變化,心想:"是時候在華語飯中建網誌了".狐狸家的沙子順水推 舟令我將這一個付諸實行--可是我還未收到樂多的通知!所以Pixnet的別館先行開張.


正如上面所說,這兒是放我的寶記(寶塚)同人小說:


Love is Worth Fighting For在這兒,Takarazuka Stage及Being Luigi同步刊登.

惡搞的<男校大激鬥>則是這兒獨家刊載


至於我利用寶塚一眾演員來構想的電視劇<英雄之真像>會在這兒刊登一點小創作及人物設定.


最後是:


Welcome!


yukimura | 1 January,2009 14:14

想不到,2009年的第一篇文是這一篇原來想在平安夜刊登的文.這樣,現在這一個故事會發展一個年度的旅程...





(Taka)

「可是,爸爸剛才差一點被一個醉漢用破瓶襲擊.」Teru這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子大聲道.

可是,他不知道,他所提到的,是我及Tani不希望他知道的事.

其實,Teru的出現,我現在的成就,婚姻,家庭...甚至是我現在享有的自由,都是意外.

因為,我本來應該在Teru出世的一天死去.

那一日,我應該被處決的.

無錯,我年輕的時候因為殺掉五個黑幫頭子而被判終身監禁.Tani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他是我的室友.當年,他屬於一個反政治組織,和一些同伴綁架一個政要的兒子.可是肉參因為意外而死亡(根據Tani所說,是肉參想逃走而摔下山致死),他們一干人被捕.就Tani本身,刑期是三十年.其他的同伴被收柙在其他監獄.只有他一人在本國最古老的監獄--凌北監獄服刑.所以當時的他反叛成性,愛與獄警對抗.這些對抗的結果就是他被丟進黑房囚禁.但是,這小子只是表面上的逞強,內裡其實是一個徬徨無助的小孩.

至於我,其實我在殺人的時候已經預料之後的事,所以在我進入監獄的時候,我已經將所有希望,情感,連同自己的尊嚴都丟在身後,老老實實將自己「活埋」.所以初進監獄時,我沒有去結識任何人.有好些幫派想招我做打手,我也一一拒絕.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在本來應是沒有光明的日子中卻找到這一生的至愛--我現在的妻子Hana,她是當時是獄長Maki的女兒.當時,我在辦公室幹活,卻遇到她回來探望Maki,並為他演奏小提琴.至今,當日的情況仍是歷歷在目.因著這一個機緣,我成為她的知音,而她每一個週末都會為我演奏.曾經,我為了答謝她的好意,我用我可以(合法及不合法)找到的東西做一個音符形的項飾--至今,她仍佩戴著,視之為我們之間的重要寶物.

我們認識一年之後,監獄發生暴動--那是一個週末.在Tani在事情發生之前「無意中」的提示及幾個朋友的幫助之下,我將她帶走--直到現在,我仍是說是我當時是「脅持」她(丈人一聽到我如此說就接道:「你的確是『脅持』她--現在都是!」).

最初,我們躲在一個樹林.一兩個星期之後,我們去一個小鎮留宿--當時,監獄暴動已經被平息.而我已經計劃送Hana回到Maki身旁及自首.可是,Hana卻在那一個時候,被一個一直想得到她,姓佐滕的權貴弟子強姦.正巧被我撞破.為了把她救出來,我不惜和佐滕及他的同伴糾纏,最後把他們一一殺掉.

在這一個國家,逃獄期間殺人是死罪,再者,我殺的是政要及財閥的寶貴兒子.於是,我被判繯首死刑.

曾經,我努力試圖把Hana趕離我的身旁.可是,她對我卻是不離不棄.就在這一個時候,Hana也發現自己因為這一件事而懷孕.不過,她做了一個具勇氣的決定:把孩子留下--這一個孩子就是Teru.

為了讓她及孩子有一個名份,我在沒有考慮其他問題之下決定與她結婚.

行刑當日--當時,Hana已經腹大便便,我被丈人及感情要好的獄警阿順帶到絞刑台.可是,腳下的活門卻三番四次未能打開.而預產期本是兩個星期之後的Hana也在當晚作動.最後,執刑不成,而孩子在我仍活著的情況下,由我的好朋友Wataru接到這一個世界上.

Teru這一個名字,是我為他而起的.

似乎,我未被處決的消息傳到當時是總統的Yuki耳中.當日,他打電話給Maki,除了祝賀他成為外祖父之外,更向他表示無限期將我的刑期擱下,但是,我的身份沒有變更:我仍是待在死刑號,仍是掛著「死刑犯」這一個身份.可是,生活有著很大的變化:除了Maki另外安排空間給我和Hana及Teru度過週末之外;由於我結婚的緣故,我與在大學攻讀碩士時代跟隨做研究的美鄉博士重遇.在原定行刑日子之後的兩三日,他特意跑來探望我,除了責備我之前的不辭而別之外,更說要與我完成之前拋下的研究.結果,我就在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繼續我的學業.

當然,那一段期間的我,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努力將國家從之前動盪不安的陰霾之中帶出來的Yuki與以佐滕為首的腐敗政客及財閥的角力中心.最後,佐滕沉不住氣,強迫懲教署署長將我移出Maki的保護網.在我及Maki認為我始終不可以逃過死亡的定局時候,Yuki拿著特赦令來,非但令我奇蹟地逃過厄運;並且把佐滕的勢力一網打盡.

出獄之後,得到Maki及美鄉教授的支持,我和Hana總算能夠真真正正建立自己的家庭.當年,她一個我認為是「妄想」的願望:為我生一個孩子,也最終可以實現--這就是我倆唯一的女兒,比Teru年少三年的Alice.

不過,說到底,坐牢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儘管Yuki說,因為我,這一個國家才可以步入光明.我在出獄之後,透過Maki向媒體表示接受任何訪問,只希望他們「忠實」報導我們的事.我們的生活也趨向低調.Hana放棄當小提琴演奏家,反而在家教授小提琴.有時,我任職的大學的音樂系會邀請她教授一些課程.生活總算平靜.同時,我們也沒有將真相告訴孩子--與我們有密切關係的人都有這一個共識.

今年,Teru已經是二十一歲,將會明年大學畢業.而Alice是十八歲,步她媽的後塵進入音樂學院.

Teru這小子現在長得和我一樣高大,擁有一張和他媽一樣的精緻的臉孔,不過脾氣,性格卻和我年輕時沒有多大分別--只是他屬於「大嗚大放」,開心及不開心的事都會放在臉上.而當年我是說話不多,一切都收在心裡--即使死到臨頭,我仍是不對Hana坦白表露我的恐懼;直到許久之後,我才向她坦白我當時的心情.

所以,就這一個不同之處,我知道這一個兒子不會步我的「後塵」.即使他長大成人,我也覺得沒有必要將這一個「醜陋」的事實告訴他.

「對了!」Tani霎有介事道:「我新請了一個廚藝了得的廚師,介紹你認識他罷!」

我呆了半晌,Tani臉上掛上一個我覺得是「古怪」的笑容.這一個笑容就像一個男孩在作弄別人(多數是小女孩)之前,或是計劃向自己的父母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的時候所掛上的笑容.

他仍是掛著那一個笑容:「其實,你早已認識他...只是我想再介紹他給你認識.」

說罷,他走到後面的廚房.

我努力回想我和Tani認識的人--尤其是在監獄中認識的.我只在大倉待了一年半,認識的人不多--除了Tani這一個「被迫」一起生活的,幾個在當時的我認為是「不識相」的人以及一個和我入獄時坐在我鄰座的小子之外,我想不到有哪一個的廚藝是相當「了得」.再者,我們在這一個時期所認識的,只有一個人沒有出獄.

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時候,有一把我上個月才聽過的聲音響起來:「Taka!」

這人,應該仍在獄中.難道他...

我舉目一見,眼前的人身穿白色廚師袍,個子和我差不多.蓬鬆的烏髮中夾著幾絲華髮,臉上的不深的皺紋宣示主人的滄桑.但是多年艱苦的生活沒有令他像年紀相約的人那般發胖,再加上那張算是年青的面孔,他沒有于人感覺衰老的感覺.

他步伐穩健,結實的手臀顯得有線條美,炯炯眼神閃鑠著獨特的光芒,再加上他臉上的燦爛笑容,令不論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他的人有一種「新鮮」的感覺.

我沒有想過我會有這一個機會在銅牆鐵壁之外和他相聚--就連他也沒有這一個期望.

「Saki!」我起來行到他的跟前,與他握手,拍拍他的肩膀:「你何時...何時回來?」

「是上星期的事.」

「為何不告訴我?」一瞬之間,我感到有一個不甚妥當的地方:「對了!為何你會在這兒打工?那小子是不是早已知道?」

「這一個別怪他.」Saki的笑容略帶愜意::「最初我對成行可否都不大肯定的,到了肯定了日期時,我來不及寫信給你們.身上只有『子午』的地址,於是唯有直接來這兒.」

「對啊!」在後的Tani說:「當他出現在子午的門前,我被大嚇一驚.我見廚房有人手需要,就留他在這兒工作.」

接著,他挨近我的面前:「想不到這傢伙由早晨到宵夜小食,無一不曉!」

「真是想不到!」我也嘖嘖稱奇.和我一樣都是終身監禁的Saki在獄中是幹走私.當事人誇稱自己的服務範圍和百貨公司比美.而事實上,他的確沒有誇張:因為有一些可以用來逃獄及作為武器的東西是只有他才會「試一試去找找看」,其他走私客是不會接受生意的.而當年,我就是因為他的幫忙而得到所需的工具(就是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才能為Hana做一些小禮物.直到我說出真相之前,Maki以為我是在工場偷偷做那小首飾.

「這就是Teru?」Saki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Teru身上.

「啊!沒錯!這就是Teru.」我愜意一笑,拍拍他的肩頭:「Teru,這是Saki叔叔,是我和姑丈以前認識的好朋友.」

「Saki叔叔,你好!」Teru恭恭敬敬地向他打招呼.

「想不到這孩子長得如此高大!」Saki仔細打量他:「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仍是一個未懂事的小孩子.」

「當你見過Alice之後,你就真正體會何謂『女大十八變』!」我哈哈大聲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Hana及Maki,叫她來一起聚一聚!」

當晚,我們幾個,連同久世叔及阿順聚在酒吧內的一個廂房--這一個廂房是未沙叔以前設置的.可是,他從來沒有告訴我及Tani為何會弄這一間房.不過,這一間房正合我們個別時間的需要:我曾在這一間房間與Yuki抵足長談,也在這一間房讓久世及Noriko父女相認.

「姑丈,現在酒吧只有Ahi一個,不如讓我及Kitaro去幫手罷!」

在旁的Hitaro苦叫著:「我剛從車房放工,想好好輕鬆一下...」

「你放心罷!Tani姑丈是一個公道的僱主...」

「那就麻煩你了!」Tani客氣回道:「我會計工錢給你們的!」

「聽到沒有?」Teru半拉半扯著Kitaro:「快跟我來罷...」

雖然萬二分不願意,不過Kitaro仍是跟著Teru出去幫手.

其實,Teru的提意正合我們的心意--這樣,我們更可以「暢所欲言」.再者,因為那一個姓佐藤的醉漢緣故,我也想向Saki打聽一點事.

Tani為我們提供陳年威士忌及新到的紅白餐酒.另外,他著Ahi調一杯沒有酒精的飲品給酒量淺的Hana--是以,她也成為我們的「指定司機」.

「那兩個,雖然二十來歲,但仍是大兒童.」阿順喝一口酒道:「咱們在他們的年紀時,已經要為許多事情擔心了!」

「對啊!」Tani附和著:「擔心有沒有人突然在後捅你一刀.」

「而像小壯,就是擔心被人強姦.」久世叔輕輕吐出另一個可怕的事實.

「說起來,」Saki問道:「小壯找到他的家人沒有?」

「家人就好像在戰亂時全死了.」Maki說:「不過,他找到一個當漁民的遠房親戚.現在當了漁船船長!」

「漁船船長?」Saki大感驚訝:「真是想像不能!」

我打趣說道:「我也沒有想過你會穿起圍裙拿鑊鏟罷!」

「我又怎可以與他相比呢?」Saki回道.隨即他感到唏噓:「事實上,我沒有想過我可以和你們如此把酒談心.」

「你何時如此消極的?」我反唇相譏:「消極的不應該是我?」

以前他們認識的我,是十分消極的.因為我的人生本來應該沒有光明的--尤其是當你知道你這一輩子與自由絕緣,甚至是連最根本的生存權就會被剝削的時候,你就會只有這一個想法.就這一個態度,我無形中傷害了關心我的人的人.Hana的不在話下.就Wataru這一個莫逆之交來說,當年我與Hana回去時,在監獄門外,硬著心腸說不認識他.可是,這人卻跑去見Maki,並且拿出我們由結識到我失蹤所拍的合照去証明我們非但認識,更是感情要好的朋友.於是,Maki立刻給他通行証,讓他隨時來探望我.而這人一有空,一有精神就跑來.起初,我和被捕疑犯一樣,保持沉默.最後,他按捺不住,在阿順的「容許」之下,把雙手被扣上手鐐的我揪起來,把我撞在牆上,怒氣沖沖道:「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將所有事情作一個了結?其實不是!你只會令和你有關係的人心中有一條這一輩子都不能磨滅的傷痕啊!」

類似的說話,也在久世叔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之下,強要當我的法律顧問的時候聽到:「你這樣死去,根本是於事無補!甚至令Hana內疚一世!」

曾經有一回,我問Hana可有後悔和我在一起.她回道:「我連孩子都生出來了.你仍在意這一個問題?」

之後,她就回應:「你問我這一個問題,就與我問你為何當初明知自己會死,也要與我結婚是一樣.」

回想起來,這一個的確是一個不應該在意的問題.

「你現在事業得意,又有一個美好家庭...」Saki說道:「幹麼要消極?」

接著,他湊過來問道:「難道是中年危機?」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無不捧腹大笑.而我卻不哭笑不得--想不到Saki竟然可以扯到這一個的上面!

「你才『中年危機』!」我啐道:「虧你說這一個出來!」

「誰叫你說『消極』這一個問題?」Saki笑道.

「沒錯!」久世叔也來參一腳:「另外,Teru及Alice也有你倆的影子,夫復何求?」

我聽後笑道:「的確,我有時對她說:『見到女兒現在亭亭玉立,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你當時一整個呆子,一身都是灰.」Hana語氣中帶有嬌柔:「卻是惹人憐愛.」

「哈!果然是這樣!你終於都說出來了!」我略有「不滿」道.

「若非你當時不是這一個模樣,我不會有如此愛我,甚至為我犧牲的丈夫.」

我笑而不語,只是望著Hana.我知道在我們最初決定要結婚的時候,我們是給幾乎所有認識我倆的人一個他們不能理解的「驚喜」:久世叔以為我終於想通了(可是我的回答卻令他哭笑不得).而當時我仍未見面的Noriko在Hana告訴她這一個消息時極力反對這一宗婚事.

事後,我問她:「當時連Maki都沒有提出反對,你憑甚麼說反對?」

「我和Hana情同姊妹,當然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迅速回道:「她要下嫁一個死囚,我怎會不擔心?再者,當時我又不認識你,不曉得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而最感到意外的,是Wataru.

當日我將這一個決定告訴他的時候,他衝口而出:「你搞甚麼?死到臨頭時候來搞結婚?」

於是我將我背後的原因告訴他,他的反應更大:「這就是你所能夠做的?把人家變成寡婦?」

「難道將她隨便推給一個人作妻子?」我反駁道:「可是,孩子會『成為』我的孩子.雖然他出生的時候,我已經死了.至少在他的出生証明中『父親』一欄不會是空白的!」

「不是私生子.」他略帶悔氣:「卻成了殺人犯的兒子!」

即使到了現在,雖然我及Hana跟Maki不太在意這一個問題,不過我有時也會想:萬一Teru知道事實之後,他會有甚麼反應.

你可以說我是害怕知道這一個答案,卻又按不住好奇心.而這一個被Wataru看到.有一回--應該是孩子還是年少的時候,我倆在一個海邊的酒吧飲酒的時候,他霎有介事問我:「你打算何時向Teru說出真相?」

面對他這一個問題,我答不出來,也令我感到尷尬.雖然我幸運可以在一個「正常」的情況之下見證他的成長,和Hana及Maki 一起去疼愛他,可是他的出現,他的位置比我更加尷尬.我真是想不到如何告訴他.

Wataru見到我支吾以對,就掛上當事人覺得是「無奈」,其他人卻覺得是「囂張」的微笑:「你這人擁有一個精密的頭腦去鑽研數學,卻竟然在這些事上顯得手足無措.」

「換是你的話,你又如何做?」

「我就是看到Noriko和岳丈花了一段時間才能跨過障礙,成為『真正』的父女.作為一個過來人及你的兄弟,我有責任提醒你.」

這一段對話隨著歲月,埋藏在我的記憶之中.直到今天在子午門前險些兒被那姓佐滕的襲擊,它就突然在記憶深處跳出來,迫使我要面對這一個問題.而且,不單是我需要面對這一個問題,Hana也要面對這一個問題.

這些事以來,我們也很少主動討論這一個問題--在我的一方,我認為這是Hana一生中最大的一個傷害,我不想將這一個傷疤挖出來.所以,我不知道她在這一個問題上有甚麼立場.

「Saki,你出來之前有沒有見過佐滕?」我問道:「他現在情況如何?」

我如些一問,霎時間把房中輕鬆的氣氛扭轉過來,變得有一點古怪.而本在談笑風生的久世叔,Maki及Saki更立刻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登時令我渾身不自然.

在旁的Tani見到這一個相當尷尬的情況,覺得有解釋的必要.他呼了一口氣,徐徐說道:「今天,大哥和Teru在子午的門前被佐滕的私生子襲擊.」

一聽到「佐滕」這一個姓氏,Hana不由自主,牢牢地捉緊我的手臂--當年,當Maki告訴我們決定了行刑的日子,她也是如此牢牢地捉緊我的手臂.

Saki將他臉上的笑容,然後呻了一口酒.他把酒杯緩緩放在桌子上,不徐不疾問道:「你上一年見他是何時的事?」

「大約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原來如何.」他點著頭,然後他望著我,緩媛道:「有一些看守囚禁那些人的舍房的獄警告訴我,他幾個月之前被診斷有末期癌症.現在在醫院中的私人房間接受治療.」

「啊...是這樣...」我把消息吸收著:「你還有打聽些甚麼嘛?」

Saki看似知道我想買情報:「雖然情報是有價,可是我真是沒有其他可以告訴你了....即使我仍在裡面,我也是會如此告訴你.」

「我明白的.」我切實的道.

說罷,我立刻把手中的酒乾掉:「對不起.之前我破壞了氣氛.這一杯是我自罰的!」

「我們才不會這樣就放過你!」久世立刻接道.接著,他拿著一瓶酒,嘩啦嘩啦的往我的杯添酒.

「久世叔,你添得太多了!」在旁的Hana見到酒杯快要滿溢,而久世又無意停下來時急道::「明天Taka要上課的!」

「誰叫他亂來!」久世叔理直氣壯:「你是不是想擋酒?」

「別忘了她是我們的『指定司機』!」我說道:「別要我們把你丟在這兒.」

「我可以乘出租車的!」

我和久世叔的鬥氣再一次把房裡的氣氛回復原本的輕鬆,而我也高高興興,老老實實地把他所添的酒乾掉.那一晚,我們盡興而回.我忘了是誰把我扛上車子.翌日醒來,我的床頭前有一張是Ahi留下的便條:「Taka老師:今天的課別擔心,我和Hiro會處理的.今天好好休息罷!」


yukimura | 15 November,2008 19:48



前言:

這一個故事,我"計劃"了兩年.可是,現在才完成第一回.當然,中間有其他事:劇本,其他故事,翻譯(指完成學業之後)...另外,Writer's block,貌似焦慮症等,或多或少都有影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經從困擾中走出來.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一個故事,是一個對自己的交代(?)(可以這樣說罷...).希望給大家一分聖誕賀禮罷.

不過,如果我不能在聖誕前夕出結局的話.結局會在下一年聖誕推出(故事卻會繼續連載的).

希望大家不要因此扁我,也希望大家喜歡.



(Teru)

酒....我要酒....

我的手在無意識的下往身旁摸著,可是摸到卻是之前喝完的啤酒罐.

我順手拿著摸來的空罐,使勁的將它拋進海裡.酒精令我的意識處於混亂之中.換是平日的我,我會盡力把醉意驅走--因為我討厭這一種感覺.

可是,這一刻,我正需要這一種感覺.

由昨日開始,我就覺得我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爸爸的會見學生時間應該完結.於是我去他的辦公室,打算找他一起去吃下午小點,聊聊天.如果媽媽到來,更是高興.

我的爸爸Taka正是我所讀大學的數學系教授,並且是一個挺有名望的世界級學者.可是,一直以來,數學是我最不擅長的科目.反而我在Maki公公及他身旁一些朋友影響之下對政治及歷史有濃厚興趣.於是我小時希望長大之後可以當議員,為民請命--這也是我入大學時選修政治系的原因.

而我的媽媽Hana是一位小提琴教師--私人教授那一種.她作風低調,卻有不少人慕名帶子女用學習.我現在可以拉得一手可以見人的小提琴都是多得她--可是妹妹Alice卻盡得母親的真傳.雖然她在音樂學院主攻的是大提琴,不過和母親一起演奏小提琴二重奏是十分美妙的.

當然,我也得到爸爸的一些真傳:就是野外生活技能.在我大約十一二歲的時候,他教我打獵釣魚--我到現在仍記得第一次自己在沒有幫助之下釣到一尾魚及成功得到第一頭獵物的喜悅.而步入成年階段,和爸爸及公公一齊在野外露營是我最喜歡的事.

爸爸是我的大偶像.除了數學這一個之外,我大部分嗜好及技能都是來自他.從小時候的模仿,到了現在別人說:「Teru,你的性格倒像你的爸爸.」,我感覺到我就是他的一部分.而當聽到人們說:「Teru,你的性格倒像你的爸爸.」,我都會感到十分高興.

我輕輕的把門扭開,然後把門上敲幾下:「大川教授,可有空嘛?」

本是埋首於文件中的爸爸抬起頭來,向正在進來的我說道:「這位同學,你好像不是在我的班...」

「誰想來你班!」我啐道:「你應該下班...有沒有興趣和我出去喝東西?」

「差不多罷...」他倚在椅背:「含酒精還是不含酒精?」

「你決定罷!」

「前陣子Tani說他收到一批酒,想我們有空去試試.」

「不如就現在去罷!」我說道:「說起來,我很久沒有去子午了!」

於是,爸爸起來,與我一起離開.


子午酒吧,一間位於藍領社區,毫不起眼的酒吧.爸爸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這兒打工.以前的東主是未沙爺爺.大約五六年前,他決定退休轉手,酒吧就由Tani姑丈及小梅姑姑接手,好將<子午>的傳奇延續下去.而在他們的手上,<子午>急公好施的精神不單可以延續,並且發揚光大.

這一個地方,可以說是我們一家的另一個「客廳」:來這兒喝酒的,多是認識爸媽的.他們一見到爸爸,總會勾著他的肩頭,像古代的豪俠那般互相以酒杯問好.他們當中,有的是敗夫走卒,有的是儒雅學者.不過,爸爸總是一視同仁,全情投入每一個相聚.

可是,有一件我覺得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在我們進入酒吧的時候發生.當時,我倆一邊聊天,一邊徐徐步入酒吧的時候,在我們的背後響起:「我要替天行道!」

爸爸略微把身子拉後.在我們身後,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拿一個被打破的瓶子衝過來,向我們衝過來.在他衝來的時候,我就嗅到十分濃烈的酒味.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殺個措手不及.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避」,其他的都想不到.

這一個醉漢猛然衝向爸爸.可是他的步伐左搖右擺,而爸爸平時也有鍛鍊身體(說來慚愧,成年之後,每一次我與他較量做掌上壓,我都是被他打敗),所以他迅速把那人握破瓶的手扣住,將他手上的武器打脫之後把他的手扭在身後,把他壓在地上.手法十分俐落!

被爸爸壓在地上的醉漢仍是繼續胡言亂語.這時候,有兩個警察向我們跑來:「發生甚麼事?」

我一個箭步上前:「這人想襲擊我的爸爸.」

於是,他們上前與爸爸交接.其中有一個問醉漢:「你叫甚麼名字?」

「佐藤...龍彥」

聽到這一個名字,爸爸好像觸電一樣,身子突然扳直起來.他轉去那醉漢--我從來沒有見到他有如此神情.雖然表面上,他沒有甚麼異樣,不過我察覺到他有一點不安感覺.

那一個醉漢仍是歪歪斜斜.即使被警察用手扣反鎖雙手在後,他仍想衝向爸爸:「你這一個剮千刀的...應該要死的...如果不是你...我家不會這樣...」接著就是不堪入耳的髒話...如果沒有爸爸阻止,我真是想好好上前揍他一頓.

「Teru, 別與一個醉貓計較.」爸爸用手擋住我:「兩位,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與你們去警察局的.」

「這一個不需要了.」其中一個警察回道:「不過,我們需要你們的聯絡方法.可能日後要你們上庭作証.」

「明白明白.」爸爸唯唯諾諾,然後從皮包中掏了一張名片,遞給他.而我也將我的手提電話號碼告訴他.擾攘好一會之後,我們才可以進入酒吧.當時,酒吧內沒有其他人.而在這兒當兼職,和我同校,又是爸爸門下的博士生Ahi還未上班.

「歡迎光臨!」在吧臺的Tani姑丈在我們開門的一刻就熱烈的打招呼.一見到是我們,他的熱情度更為上升:「大哥!Teru!許久沒見!」

「Tani,生意如何?」爸爸上前與他握手.

「尚可!」

Tani姑丈一向都是稱呼爸爸做「大哥」.最初,我以為是因為他把小梅姑姑迎娶過來才有如此稱呼.後來我知道姑丈在認識姑姑之前天就如此稱呼爸爸.可是沒有人刻意說箇中原因.而我也沒有刻意想知道,只知道姑丈除了和爸爸的感情不錯之外,也十分尊重他.

「嫂子和Alice最近好嘛?」姑丈把兩杯水放在我們的面前問道.

「挺好!Alice下一個月會有表演.」爸爸微笑回道.

「真好!」姑丈咧嘴而笑:「大家都十分懷念以前週末來這兒聽嫂子及Alice的演奏.她們的音樂令這兒『高貴』起來.」

的確,現在Alice在音樂學院是偏向演奏系,日後會在世界級的演奏廳表演.這些會館入場卷的價錢並非居住這一個社區的居民所能支付的.所以姨丈這一句話不無道理.

「聖誕節,Alice應該可以有時間了.另外,之前我收到Wataru的信,他和Noriko聖誕節會回來」爸爸一邊抓著臺上的花生一邊說道:「對了...我們是為了美酒而來的!你快拿『主角』出來!」

「Tani姑丈,」我叫道:「你這兒需要看門人嘛?」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Ahi年中把不少在這兒鬧事的人攆走!」Tani姑丈回道.

「可是,爸爸剛才差一點被一個醉漢用破瓶襲擊.」

一聽到我說這一個之後,原本去酒窖的姑丈把步驟止住:「是嘛...」

「那人...他說他姓佐滕.」爸爸附道.

「姓佐滕的...」姑丈碎碎念著.

「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佐滕?」爸爸在旁推敲.

背著我們的姑丈呆若木雞.良久過後,他緩緩點頭:「他是前幾個月才在這個地區出現.曾經在這兒搗亂,所以Ahi是一見他出現就會自動把他攆走.」

爸爸沒有作聲.可是,本在他臉上的愉快神色已經卸下;換上一臉令我感到陌生的冷.

在旁的我,對於他們所說的感到費解.難道爸爸和姨丈以前認識這一個姓佐滕的醉漢?為何他會襲擊爸爸?會不會只是醉酒之後認錯人?


yukimura | 8 June,2008 22:09

《角連》的全名是《角度連成》


這一個名字對於一些人是比較玄.不過背後的意思是來自我的本行:電影.電影有高低中角度鏡頭,用來表達不同角色的身份,氣場等.同時有中程,遠程,特寫,鳥瞰這些視野性鏡頭去表達一些人事物.而我們的肉眼是最原始的鏡頭,對人的觀察也是有自己的一套意見.這一個故事,是關於人如何看人的故事.

我是在2001年開始撰寫這一個故事--當時未愛上寶塚.用了一個月寫完現在所謂的第一段(對,一個悲慘的結局).因為在網上的反應不錯,本來雄心壯志想投稿.可是故事不太適合香港的市場,沒有成功.後來受到一套港產片《唔該借歪》的啟發,用筆及一本筆記本寫現在所謂的第二段,是一篇小小說(一共13 頁).

再之後我有一回在渥大的圖書館中找到一本關於英國監獄歷史的書.當中有一個故事引起我的好奇:這一個故事是"The Man They could not hang"(一個他們不能問吊的人).正是說1884年,當時的的劊子手James Berry在處決一殺人犯(應該說是嫌犯)John Lee三次不成功.再加上之前有不少人說"結尾太悲慘了!","不想男主角掛掉"等,都促使我寫故事的另一個結局.最初我也有一點意興闌珊(因為第三部所花的心力是最多),中間有幾個關節想不通.這一部分,應該花了至少四年時間去寫.我是2006年從香港回到加拿大時寫完.由2002年開始,第三部所花的時間的確是四年.

那麼,這一個正式來說不是同人小說.為何我會在這兒說這些?

答案: 因為我打算用第三部的結尾寫一個用上寶塚演員來想像的一個聖誕故事"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如果沒頭沒腦的寫出來,沒看過原本的小說的人一定會不明白.

另外,我現在著手將這一個故事改編成英文電影劇本(空間比較大),用了這一幫人去想像(十分爽).在原本的故事之中加入三個角色(這三個角色現在只有英文名字,我未有打算想中文名字.),並且之前用我一個"盲點"寫一個微型劇本交功課.現在在寫人設,希望聖誕節時開工.

說過這一個故事是有兩個結局,究竟是如何?十分簡單:一個是男主角會死,另一個是不會死.

這一個故事和<英雄之真像>一樣,不屬於同人小說,而是由利用這幫人想像的故事......

好了,介紹故事:

第一部以犯了殺人罪,被判終身監禁的男主角被送往女主角父親(下稱獄長)主理的監獄服刑開始.這人說話不多,不會主動交朋友.可是他又是那一種二話不說用行動幫助人的人.是以身上混雜的殺氣及溫柔又令獄長及一些囚犯覺得他特別.及後在一個命運的安排之下,男主角和小提琴演奏者的女主角認識.女主角對男主角起了憐憫之心.於是每一個週末為男主角演奏.可是好景不常,監獄發生暴動,正巧女主角在宿舍範圍.男主角怕暴動禍延無辜,情急之下和女主角出走.可是在逃亡期間,女主角被一位對她垂涎以久的官宦子弟強暴.曾經殺過人的男主角再一次殺人.由於在逃亡期間殺人是死罪,於是男主角被判死刑,與此同時,女主角發現有身孕,並決定把孩子生下來.男主角得知之後就決定迎娶女主角.最後,在獄長忍痛的帶領下,男主角昂然步向絞刑台.

第二部是男主角死後成為亡魂之後的所見.同時和一起成長,昏迷多時的無血緣妹妹重逢.在迎接他們的天使的引領下,男主角再一次回到女主角被強姦及自己殺人的時空.

第三部的是男主角三次站在絞刑台上的活門,但活門沒有打門.他的性命暫時留下.另一方面,總統突然將男主角的刑期閣在一旁.是以他繼續呆在死刑號.期間在獄長的開導及安排之下,男主角不單可以繼續入獄之前的學業,更努力摸索和自己身旁的人的情.可是男主角的生死成為一場政治角力賽,甚至令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不是死亡的威脅).最後總統情不得意之下利用他打擊政敵(亦是想男主角死的有權有財的人)及以一個挺特別的方法,不單令男主角存活下來,更令他得到自由,與女主角建立自己的家庭.

說到這兒,都應該是演員名字.....因為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是用他們的名字代入角色.下面是這一個故事會出現的人物

06/08追加: 作出一些演員改動.都是依照男娘役來分....另外有一些我是想像不能.


咱們央少自然是笨蛋男主角. [Taka]
而夫人當然是女主角.(其實小提琴這一個是純粹當年撰寫時順手粘來......) [Hana]
女主角的爸爸,獄長是一路 [Maki]
與Taka獄中同房的熱血小子是大和小子 [Tani]
與Taka同時被送進獄中,纖弱及沒有安全感的少年是壯仔 [So]
含冤入獄,永不言棄的前律師是久世叔 [久世叔]
難友之一,在監獄當走私客是樹里[Saki]
和Taka一起成長的醫生好友是阿渡 [Wataru]
Hana的閨房好友是小光 (對!出女役 XD) [Noriko](這一個,相信我也是受到"阿渡一定配小光"[撇開男娘役這一個]的影響...原本是Touko......Touko都是用來搞笑好了........= =)
與Taka沒有血緣的妹妹是小梅 [小梅](是我不能將小光連到大和,另外她作為笨貴的妹妹也是合適...既然她現在與大和控比....就這樣!)
當Taka呆在死刑號時看守那兒的年輕獄警是大耳朵 [阿順](這一個角色,在原本小說最後是死去.不過在劇本中沒有掛掉)
大耳朵的未婚妻是風花舞 [Yuuko]
當年令Taka存活及得到自由的大總統是爹 [Yuki]



Taka和Hana的笨蛋兒子是凰稀 [Teru/Kana]
凰仔的妹妹是花影 [Alice]
Yuuko的兒子是喜太郎 [Kita]
凰仔在旅途上的一女子是大月 [Nat]


看故事時可自行想像.

yukimura | 2 December,2007 10:54

在不是英雄的人,我們看到英雄的一絲.
在不應該是朋友的朋友,我們又可以見到欣賞及出乎你我預料的友情

< 英雄之真像>從哪兒來? 這一個的確是一個好問題. 歸根究底,是我在香港看黑白版的<英雄本色>,當中謝賢的釋囚阿豪令我想起Boxman中的央少.接著是一連串妄想及一個Photoshop 的教材(像「如何製作一張電影海報?」),最後得來是一張以阿渡,轟爺及央少為主要角色的偽電影海報.演員名單有小花,安蘭,小光,白羽,狐狸,白熊,神 木隊長,大和小子,水少,貴城,遠野,二哥,美鄉叔叔,舞風,大夢,美帆子等等,而新人介紹是鼻子(因為做這海報時她才上首席). 這就是電影海報:

歡迎下載,但是只供私人收藏

後來的發展,是製作了一連串角色壁報

再 者,我可以說是看吳宇森,徐克的電影長大的一代,在心目中有一個挺有趣的「英雄形象」(我想).另外,加上央少,阿渡及轟爺三人的形象,我就想出這一個意 念(詳見<角色清單>).最初的打算是小說/電影.後來因為修讀電視廣播的關係,決定把這一個發展成電視劇集. 正直不柯的O記明星督察轟爺一直希望能夠「爆格王」央少拘捕為目標.可是,他在這人所犯的案當中覺得這人有和他一樣的氣場.與此同時,殺手阿渡受到委託狙 擊轟爺.在命運的作弄/安排下,這三人由原先彼此都是敵人,成為對抗真正惡勢力的戰友.

這一個故事絕對不是同人故事.而是用這一幫人想像的故事.(而且效果不錯 XD)

英雄之真像,就在這三人之中


yukimura | 9 September,2007 12:34

就這一個,我曾經在<創作無間遊>中刊登.不過當時沒有想過可以寫成電視劇,同時也想不到可以有其他故事....另外,我有可能在人物上有一些改動.

主要人物:

和央 = 孟隼 (麻鷹) [小偷]
湖月 = 真田誠 [殺手]
轟悠 = Tom / 繆偉雄 [警察]

和央有關:

花總 = Mari / 華美迅
樹里 = 林敬德 (Keyman)
霧矢 = 李漢陽 (Hank)
悠末 = 施振琦 (Balto)
壯 = 雷一帆 (Beale)
音月 = 麥嘉勇 (Elgar)
未沙 = 土叔 (趙承忠)

{姿月 = 歐錦聰}
{高嶺 = 孟良忠}
{矢吹 = 左榮忠}

湖月有關:

白羽 = Kathy / 劉芷薇
柚音 = 萬赫誠
[彩吹 = 宋斌]
[阿壽 = 駱正]
[嘉月 = 洪飛翔]

皇氣及親屬群:

朝海 = Quincy / 繆偉光
安蘭 = 霍安信 (阿霍)
瀨奈 = Peter / 郭明新 (軍佬明)
春野 = Roger / 馬凱豪
美鄉 = 陳東來 (來叔)
大和 = Kenneth / 莫澤德 (金童德)
一樹 = 劉德正
越乃 = 鳳子堯
貴城 = 金達揚
成瀨 = 陳志堅

舞風 = Monica / 藍薇歆
彩乃 = Jane / 覃帶喜
飛鳥 = 繆加勝
梨花 = 繆錢韻蓮

龍興堂及有關:

水 = 郎伯舜 (舜少)
大空 = Ronald / 韋天祐 (祐少)
星原 = 郎浩辰 (郎爺)
磯野 = 韋以正 (正叔)
蘭壽 = 原健治 (浩昇)
鈴鹿 = 洪仲昌 (昌伯)
未來 = 海明威 (阿威)
汝鳥 = 白恩寧 (寧伯)
桐生 = Tyler/張曦仁 (阿仁)

櫻乃 = 韋嘉儀 (Phebe)

附錄:

1) 相信我會在殺手組裁減人手,主要原因是突出湖老板.嘉月的大圈幫殺手洪飛翔一定不會在現在的故事出現,不過不排除日後在狐狸歸天出現.阿壽的越南裔殺手駱正只會出現於在監獄企圖把樹里時候出現.至於彩吹的韓裔殺手/二判宋斌,我到現在都未有任何決定.比較實在的場景是大哥會幫老板去救和小央,新加坡的最後對決是不會出場.

2) 本來在殺手組的二哥被調回龍興堂.實在,這人雖然是"殺手",但是是在龍興堂之下的殺手.甚至到最後是動口動手的場面是多於動刀動鎗.

3) 小偷組包括兩個不會在故事出現的人物: 一個是阿貴的爸爸Yuki,在黑道之中有"雪狐"之稱的小偷.但是因為捲入黑幫的紛爭而被殺.阿貴就是因為Yuki的關係而成為小偷.另一個是小花的異父異母哥哥大耳朵,是一名十分普通的便衣警探.不過好賭成性(後遺症是欠債累累),令小花十分心痛.當他差一點為錢出賣自己,卻在最後關頭臨危勒馬.至於小花方面,大耳朵從成為兄妹開始就挺照顧小花,後來卻轉成愛情.當他見到小花與和央的感覺有所妒忌.於是他有一回借醉對小花暴喝:「你知不知那人做甚麼?那人是賊!」這一個角色,應該是亦正亦邪,不過最後是為了和央小花犧牲.這兩個人物是阿貴為中心的"盜自有道"中出現.

4) 警察方面: 轟,小麻,大和,美鄉,一樹是有組織及三合會調查科(O記);小光,阿給,成瀨,越乃是毒品調查科;安蘭是情報科;狐狸是臥底

(10/5更新)

5) 湖月有關方面: 決定把大哥的宋斌留在日後的故事才用(應該說:我的野心越來越大).不過加上青柚這個年僅十六的雙失少年萬赫誠.這人因為沒上學沒工做,一心想跟大佬.見過湖月的真功夫,於是決定跟隨老板.可是老板一來不會"斬雞頭",二不想青柚成殺手;雖然包吃包喝卻希望他有一天重回正途.而沒錯:青柚代替大哥幫老板去救和小央,不過新加坡的最後對決是不會出場.

6) 阿貴方面又多加一個回憶人物: 爸爸另一個拍擋,粗獷的矢吹大叔.這人甚至在"盜自有道"發生之前已經掛掉.

yukimura | 27 August,2007 9:00

環顧四周,Saki=土方感覺很滿意。

原本結實的牆壁,在自己的劍下變得支離破碎,建築物的廢墟中還歪七扭八地四散著剛才妄圖圍攻自己的不良少年。

造成了這麽大的破壞,寄宿的身體居然沒有一絲不適感,這個叫做麻路的少年有著相當不錯的資質。

『如果是這個身體,說不定可以實現在下的理想……』

突然,Saki=土方感到一股強者的氣息在逼近,回頭一看,一個白衣少年一邊環顧四周淒慘的景象一邊從容地向自己走來。

“嘖嘖嘖,這也太誇張了……”



從孔明趕來的Yuki發現,造成這副慘像的果然是自己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可是,又有哪裡不一樣……

“還以爲你只會吸引災難……沒想到你真的能呼喚來腥風血雨啊。”

『少年,這句臺詞說出來不太妙吧?』

對了,他手上的刀……多半是被什麽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

“啊……抱歉我不是冷臉的美女。”

『在下又不是說這個……』

Yuki好象沒聽見一樣,隨手從倒下的小混混身邊撿起一把木刀,在手中掂量著。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寄宿的這個單細胞是我的朋友,能把他還給我嗎?”

『如果在下拒絕呢?』

Yuki冷笑一聲,手中的木刀揮舞兩下後突然指向Saki=土方。

“那我就搶回來!”

土方聽到Yuki堅定的回答,感到很吃驚。

『少年,在下敬佩你的勇氣,可你真的認爲那根廢物會是兼定的對手嗎?』

怎麽可能……

Yuki也知道如果正面硬拼估計這區區500日元一根的木刀比豆腐好不到哪里去。可硬拼原本就不是他的戰鬥風格,如果能避開對方的武器直接攻擊本體,或許還能有些勝算。不管附身的是什麽東西,那個身體還是人類的SAKI,只要讓身體失去活動能力自然就能制服他。

“抱歉了,Saki……”

Yuki微微弓下身,下一秒已像箭一般沖了出去,同時Saki=土方也架起了長刀準備迎擊。


“啊,開打了開打了。”

孔明某棟校舍的天臺上,愛華端著剛從牌桌上贏來的望遠鏡觀看遠處的那一場大戰。

“高嶺居然會和這樣的對手正面交鋒?不像他的個性啊……”

他身後的稔覺得很不可思議,就他所知道的Yuki可沒有熱血到會去打一場沒有絕對勝算的仗。

“不,他很聰明,居然會順著用力方向撥開對方的武器!原來如此……木刀不是用來攻擊而是用來牽制的。”

愛華的實況轉播讓輸了望遠鏡使用權的真琴坐不住了。

“也讓我看看啊!”

“乖乖坐著聽吧,誰讓你輸了。”

一旁的轟用手中的六法全書把他拍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越縮越短了,我沒猜錯的話他大概是想近身後再攻擊吧。不過……”

放下望遠鏡,愛華近乎自言自語地說。

“如果麻路真的是被阿歲附身,那可沒這麽容易對付。”

(真琴:阿歲?
稔:大概又以爲自己是哪個劍客上身了吧……
轟:對,今天是沖田總司。)


如同愛華所說, Yuki雖然得以近身,但在攻擊的一刹那Saki=土方反手揮劍斬斷了木刀,同時抓住他攻擊刹那的空隙直接使出一個頂門肘擊。Yuki及時用左手做出防禦,可還是被頂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勉強還能站著,可是左手完全麻痹了,肋骨似乎也斷了幾根。

等級,或者該說戰鬥經驗差太多了……

Saki=土方也不走近,只是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問:“少年,在下是土方歲三,你叫什麽名字?”

“高嶺……Fubuki……”

“好名字!如果你能有一把好一點的武器,或許我們的戰鬥還能更有樂趣一點。不過很可惜的,到此爲止了!”

用力揮劍,黑色的劍氣帶著切裂大地之勢向幾乎動彈不得的Yuki呼嘯而來!

“Yuki!”

剛剛趕到的一路校長見勢急忙抛出手中的幽蘭黛爾,Yuki握住飛行中的劍柄,在抽劍的同時用力擲出劍鞘,抵消了劍氣。

“聖劍嗎……或許這個可以和那把刀一較高下!”

如同騎士一般親吻過黃金的劍柄,Yuki再度向對手攻去。幽蘭黛爾青白的劍身劃破空氣,與兼定撞擊在一起,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火花四濺。

砍殺、突刺、格擋,每一個動作都這麽流暢自然,連Yuki都不相信自己是第一次使用這把聖劍。有了幽蘭黛爾的幫助,終於可以不用害怕兼定而與之正面交鋒了。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與強者勢均力敵的戰鬥是這麽有趣!

而沉醉於戰鬥的樂趣中興奮開始忘我的人,不止Yuki一個。

『這才有趣啊!』

土方剛想拿出真正的實力來戰鬥,突然聽見身體裏有一個聲音。



——和Yuki對戰,這是只屬於我的樂趣!

一瞬間,土方的意識被一股力量強行壓了下去。他驚奇地發現,被自己附身的少年居然以自己的意志奪回了身體!

『這便是你們對於戰鬥的執著嗎……那我就把樂趣還給你好了。』

土方的聲音在Saki身體裏消失了,少年的眼神恢復了平時的神采。這當然也沒逃過好友的眼睛。

“已經恢復了嗎?不過Saki,我可不會停下來的!”

“這是我想說的啊!”

每一次交鋒,漆黑與青白的劍刃不斷交錯撞擊,迸射出的火花照亮了兩人臉上張狂的笑容。

這場戰鬥已經沒有目的,沒有理由。

有的只是,

快意的享受。

“月牙——天——沖!!!!”
“白帝——劍——!!!!”

世界在耀目的光芒中歸於寧靜……

(轟:喂喂、再這樣玩下去作者會被少年JXXP告死……)


做夢了。

——以後寂寞了就來找我,陪你打架解悶我還是可以的。
夢中的夕陽下,男孩咧開嘴笑著,向自己伸出了滿是泥巴的小手。
——因爲我們是朋友嘛!


Yuki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病房裏,應該是自己戰鬥到失去意識後被人送來的。床邊的慰問禮物裏除了水果點心之外居然還有幽蘭黛爾和校長的紙條。

【送給你了!一路】

“這是可以隨便送來送去的東西嗎……”

重重歎了口氣,Yuki無奈把視線重新投向天花板,不自覺地念叨。

“啊……又是陌生的天花板。”

“你這個毛病還沒改掉啊……”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只見一樣纏著繃帶的老友拎著一袋蘋果走了進來。

“你怎麽也搞成這樣?”

“聽早上來探病的稔說,好像除了和你打架時受的傷外還有被鬼魂附身的後遺症。不過我完全不記得什麽被附身的事。”

“那把有問題的刀呢?”

“稔拿去幫我除靈了。”

“你還打算留在身邊啊……”

Saki假裝沒聽見他的碎碎念,一邊吃蘋果一邊繼續說。

“對了,早上我們學校的校長也來了,可他不是來探病,而是來給我送請款單的……不過他又說,如果我能幫他擺平你們,就可以免除這筆賠款。”

“你答應了?”

“當然,那麽大筆錢把我賣了都賠不起啊!”

也對,光校舍的修理費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我也還想像昨天一樣和你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看著Saki大大咧咧的笑容,Yuki想起了剛才那個小時候的夢。

這傢伙真的一點都沒變啊……

“那麽,我被你害成這樣了,你打算怎麽負責?”

“要我給你削個蘋果賠罪嗎?”

“算了吧,比起你削的蘋果核……”

Yuki掙扎著坐起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到連續劇開始的時間了。

“還不如去幫我找台電視機來。”

這時Yuki和Saki還不知道,他們那一場壯烈的戰鬥,在之後很長時間裏,成爲了兩校之間流傳的一段傳說。

yukimura | 27 August,2007 8:44

而這時的孔明學院裏,一路校長剛從外面取回一個長約一米的長方形包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他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花生一邊看電視。

“你把這裏當什麽地方了,Yuki。鍋爐房?”

“校長室,鍋爐房可沒有電視看。而且我拿這玩意去鍋爐房也沒有意義不是嗎?”



說著Yuki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張記憶卡,在校長面前晃了晃。

“你要的資料,全在這裏了。”

“動作挺快……”

收起Yuki拿來的記憶卡,校長突然對這個天才學生會看什麽電視産生了興趣。不過他盯著螢幕五分鐘之後……

“爲什麽你會像個主婦一樣看晝間連續劇?!”

“雖說是以主婦爲主要受衆,但晝間連續劇的劇本都是很不錯的。而且我很好奇裏面那個疑似狗仔的小說家真實身份。”

“你是說那個打扮誇張得好象來唱大戲的?”

“對,就是那個搞笑藝人。”

聽著好像很有趣,於是校長坐下來和Yuki一起看,且很快就被劇情吸引住了,直到片尾曲響起時才回過神想起正事來。

“對了,我以前的朋友給我寄來件東西,據說是古董。我想你大概會有興趣。”

校長打開那個長方形包裹,將裏面的物件——一把裝飾華麗的長劍橫放在桌上。

“幽蘭黛爾……”

“不愧是Yuki,一眼就認出來了。”

“以前在書上看過。而且很奇妙的,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實物……”

Yuki撫摸上寶劍劍鞘上紛繁複雜的花紋。隱約間他仿佛看見,一個小小的孩子伸出稚嫩的雙手,好奇而又小心地觸碰著眼前的聖物。

“幽蘭黛爾啊,你美麗而神聖!
你金子做的圓劍柄中佈滿聖物,
有聖皮埃爾的牙,聖巴西爾的血,
有聖德尼斯的頭髮和聖瑪麗的衣。”

隨口吟誦出羅蘭之歌的詩篇,Yuki的手指從劍身慢慢滑向劍柄。

“可以拔出來看看嗎?”

“能的話就請吧,只是據我所知沒人可以把它拔出來。”

“哦……是嗎?”

帶著挑戰的表情,Yuki拿起寶劍,深吸一口氣後,握住了劍柄。

『Identity verification complete

Project L.G.

Code DURANDAL

Unlocked』

伴隨著某處一陣細微到無法捕捉的電子音,幽蘭黛爾銀制的青白劍身毫無阻礙地從劍鞘中解放出來。

“不是很輕鬆嗎?”

“……”

校長意味深長地看著面前的學生頗爲無趣地把寶劍收回劍鞘之中,似乎明白了什麽。

“或許……”

可他的思緒,卻被一陣巨大的轟鳴聲打斷了。

“隔壁又怎麽了?”

“大概在拆房子吧。”

兩人往外看去,只見窗外隔壁雄男塾的方向籠罩在一片煙塵之中。而煙塵中一個執劍而立的身影讓YUKI産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不會又是……我去看一下!”

說著,他一腳踏上了窗臺。

“你不是想跳下去吧?!這裏可是四樓!”

校長話音剛落,之間Yuki踏著窗臺縱身一躍,攀住了窗邊的下水管,並沿著下水管爬到二樓的雨棚,再從雨棚上跳下,瀟灑落地後朝出事地點奔去。

“……原來還有這一手。”

校長現在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才好了。

笑……大概是很失禮的……

yukimura | 27 August,2007 8:34

感謝Saver: 你的點子太棒了!

按: 故事發生在Yuki及Saki一年級年代

“這位客人!看你儀表堂堂氣宇不凡,想必一定是位少年俠士。你看,我這裏有傳說中新選組總長土方歲三的愛刀、和泉守兼定!所謂英雄配寶刀,這原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寶物,今天我與客人你有緣,就便宜了賣給你吧!”

“可是,我只想買一把切菜用的菜刀……”

“……菜刀?”

“對,菜刀。”



“那,然後呢?”

Yuki靠在窗框邊,一邊看書一邊聽對面窗戶裏青梅竹馬的死黨說他今天的奇遇。

“你說巧不巧,剛好我就是那家店第一萬個客人!所以呢,作爲紀念禮物這把刀就免費送給我了。”

說著,SAKI又把玩起手中的長刀。
“哪有這麽巧的事……就鄰街那家氣氛詭異的刀具店開了才一個月,顧客人數怎麽都不可能到達一萬吧。你最好小心點,別是什麽麻煩的東西才好。”

“能是什麽麻煩的東西,難道還是付有怨靈的妖刀不成?”

對面的傢伙誇張地大笑起來,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從小到大自己隨時隨地都能招惹上麻煩的體質給身邊的人特別是不幸身爲他死黨的YUKI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隨你啦,到時別把我牽扯進去就行了。”

“我們又不在一個學校了,想牽連你也沒處牽啊……”

是的,因爲米店高嶺家和酒鋪麻路家是兩家之間只隔了一棵樹的鄰居,兩家的孩子Yuki和Saki也是三天兩頭爬窗到對方臥室的親密關係……雖然這只是Saki單方面爬而且經常爬到一半被Yuki一腳踹下去。不過雖說是青梅竹馬的死黨,兩人的性格確是截然相反的:Yuki性格冷靜沈穩,而Saki則是動手永遠快過動嘴的行動派。原本應該是冰與火一般互不相容的兩人卻意外地在打架上的相性很好,是整條商店街乃至整個區知名的無敵搭檔。用商店街自治會會長他老人家的話來說。

“這兩個孩子啊,就像是一個凹一個凸一樣……”

“啊啦,會長,說人家是凹凸太失禮了吧?”

“那好,破鍋配爛蓋……”

“麻路家的大個子倒也算了,我們YUKI哪一點像破鍋或者爛蓋啊!”

“那太太們想怎麽樣?”

“嗯……美女與野獸?”

“這個好這個好!”

“美女Yuki和野獸Saki嗎……呼呼呼呼……”

“……你們這群腐女買完菜就回家去!”

……以上感謝商店街自治會會長+菜市場主婦同盟。

不過這對從小學開始稱霸校園的無敵組合在一個星期前高中開學時還是分開了。Saki理所當然地進入了與他的學力和個性十分契合的不良高中雄男塾,而Yuki在熟人的邀請下以建校以來最好的成績考入貴族學校孔明學院。順帶一提,兩所學校是勢同水火的敵對校。再順帶一提,儘管勢同水火兩校之間卻只隔了一家小賣部……

“雖說是在中間,不過這裏只有雄男的學生會來。隔壁的那些大少爺才不會光顧這種平民的小店呢。”

午休時,Saki與同班的真琴和稔一起在小賣部買午飯的餐包。一路上稔一直在研究Saki帶來的長刀。

“你從早上研究到現在了,有沒有看出點什麽啊?”

“算你撿到寶,這可是真貨。”

稔取下單片眼鏡,把刀抛還給主人,同時不忘補充一句。

“不過我同意高嶺的想法。正因爲是真貨,才越有可能是不吉利的東西。”

“無所謂,我才不信什麽鬼怪靈異的,我只相信這個。”

Saki得意地在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拳頭。

“到時別說我沒提醒你……”

無奈地攤攤手,稔跟著真琴向學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們去哪兒?”

“隔壁,和人約好打牌。”

看著同伴遠去的身影,考慮著自己是不是也翹課算了時,Saki忽然看見不遠處幾個穿著雄男塾校服的混混圍著一位女性,而女子臉上厭惡的表情說明她是被騷擾的。

“不像話……”

一個小混混很不要命地把手搭上了女子的肩膀。女子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但在她爆發之前,另一隻重拳已代替她招呼上了小混混的臉。
“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像什麽樣子啊!”

標準的英雄救美式登場。

“小姐你沒事……吧……”

回頭一看,Saki呆住了——眼前這個有著成熟氣質的金髮美女(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正是少年喜歡的類型。

“混帳……找死啊!”

無緣無故被打的小混混憤怒地向他們撲來,可Saki頭也沒回地又給了他一拳,這次這個可憐人再也起不來了。

“兄弟們,幹掉他!”

見一人被放倒,其餘人立刻一哄而上。

“小姐,請退後。這裏就交給我吧。”

說著,Saki勇猛地迎戰向自己衝來的混混們。而女子看著前方與混混們打成一片的少年,詫異於這在自家老二經常看的八點檔連續劇裏才會有的展開居然就真的在眼前出現。直到一個黑西裝男子走到她身後,時女子才回過神來。

“大小姐,好像也不在這裏的樣子。”

“是嗎……Bill那小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不行,我們要趕快去下一個地方!”

雖然有一瞬間女子也有想到就這樣把貌似是在爲自己而戰的少年丟下似乎有些不妥,不過急於找人的心情還是大過了一切,於是在Saki收拾完小嘍羅回頭再找她時,已經連人影都沒有了,只剩秋風卷起片片落葉在原地孤單地打轉……啊、現在是春天?

“我連名字都還沒來得及問……”

不過對於少年來說,春天還遠著呢。

“這傢伙……居然這麽強……先撤!”

還有一口氣的混混掙扎著爬起來,想趁SAKI發呆的時候趕快逃走。可他們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聽聞有人鬧事帶著大批人趕來的雄男(現任)老大——九頭龍。

“就是你這個臭小子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啊!”

九頭龍向Saki大吼道。如果是別人,光這吼聲就能把對方嚇跑,更何況九頭龍和手下還都拔出了傢伙,一副不見血不罷休的架勢。

可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打遍第十區無敵手,商店街摔角大賽三連霸,“戰神”——麻路Saki!

“居然挑老子心情不好的時候自動送上門來……受死吧!!!”

帶著因剛經歷了一場瞬間失戀而無處發泄的滿腔鬱悶,Saki憤怒地抽出了手中的長刀。就在刀刃完全離開刀鞘的後,一股黑色的氣息從刀尖溢出,既而覆蓋住少年的全身。而他的意識,也在這一刻,突然中斷了。


所謂妖刀,如果使用者並沒有帶著負面的情感,那它便只是一把鋒利的刃物;但若使用者有著憎惡、怨氣、殺意,那便會喚醒刀中沈睡的靈魂強佔使用者的身體,而刀,也會成爲可怕的妖物。(出處:《櫻花樹下的鬼故事》,民明書房出版)

“原本屬於新選組鬼副長土方歲三的和泉守兼定,由於主人是壯志未酬身先死,所以也是一把寄宿了怨靈的妖刀。”

“這樣啊……那Noru你還把刀給他!”

“當然,我可是來打牌的,身邊帶這種不吉利的東西豈不是要輸死。”

Saki沒看過Yuki書架上的怪書,當然也不可能聽見爲了自己的牌運而把他犧牲掉的稔的話。所以他帶著怨氣拔刀的一刹那,便被土方歲三的怨靈佔據了身體。

『不錯的身體啊……這次可以讓我好好地幹一場了。』

全身散發著黑色殺氣的少年擡起頭,眼中閃耀出的猩紅光芒令九頭龍等人不寒而慄。

一場腥風血雨,即將降臨。

yukimura | 23 August,2007 15:20

「啊呀~~~~放學出來逛逛,真是一件賞心樂事!」

一個高大身型,頭綁白巾,身穿雄男塾仿軍服式校服,劍架在肩上的俊朗青年踏著放鬆的步伐,大搖大擺在商店晃.他四周環顧,即使他已在商店街居住已有一段時間,但是有一些事物對於這一位少年仍是新鮮的事.

「安蘭,如何呀?」青年晃著,想找叫安蘭的人.可是不見他的同伴.

「對不起!對不起!」



「不好意思,有沒有弄傷?如果有甚麼事的話,你可以到麻路酒舖找我安蘭,我擅長接骨,傳統醫術等...」

以上兩句說話是這一位叫安蘭的短小精悍,背著佩劍,同是穿著雄男塾校服的少年對不少被他的同伴影響的途人說的.除此之外,他也動手去疏散四周的人,為免他們被「悠然自得」的同伴「無意之中」弄傷.

「少爺真是...即使是心情大好也是顧及其他人...」安蘭心裡碎碎念著.

他十分努力去避免意外向受影響的人賠罪.可是,即使他如可一眼關七,動作如何迅速,都不能避免接著會發生的意外.而這個意外,也為商品街的一眾無辜商戶帶來一個前所未見的「世紀大災難」--特別是其中兩間相鄰,最近有人寄居的商戶.

這一日,小花一如往常在商店街買東西.這一天是她認識阿貴的第二天,同時也是阿貴第一天(如無意外)到她家吃晚飯.所以她買了不少食物,結果除了提著兩袋東西,雙手還捧著一袋.她小心翼翼慢慢走著.可是突然之間有一個身型龐大,只顧東張西望的青年發現.雖然小花能夠及時發現,可惜青年步伐太大的緣故,小花是沒有可能及時間去閃避.

結果...

「碰!」

兩人迎頭相撞.由於撞擊,小花手上的東西都散在地上--而她更是不能把身子平衡而跌在地上.另一邊廂,青年在相撞之後,只是後退一兩步,沒有跌在地上.

青年站穩腳後,正抬著頭,想破口大罵的時候;見到對面跌坐在地上的是一個弱質女流時,就以光速上前把小花扶起來.

「小姐,你沒事嘛?」青年紳士般向小花伸出手:「有沒有受傷?」

青年細心查看小花的腿部,看看有沒有瘀傷.另一方面,他看見地上因為相撞而弄成的狼藉.他先把小花扶起來.而小花見到東西散落在地上,於是立刻去把東西收拾.青年見狀也七手八腳去幫小花執拾東西.

「對不起!」小花滿面歉疚.

「啊.....都是我不好.」青年說道:「都是我只顧四處張望,沒有留意前面有人....」

青年用麻利的手法為小花把地上的東西執拾起來.他一手拿起三個購物袋:「小姐,讓我送你回家,當是賠罪.」

「不不....都怪我沒有小心....」小花伸手想把袋拿回來.不過青年卻堅持:「不不!請讓我送你回家罷!」

兩人繼續在拉拉扯扯中,活像在街上為一件好東西而爭執的太太.

就在這一個時候,在商店街的另一端,有人感覺一陣強風.

「明明今天沒有大風,為何會突然之間刮起大風來?」在魚店打工的高個子喃喃自語著.

說時快,那時遲,在魚店竹簍上躺的魚突然有一點騷動.風也越刮越急.迅雷之間,有一陣強勁的白旋風橫過魚店的門前...魚店的高個子也因為這一陣強風而差一點站不穩.

好!鏡頭一轉!

一股強勁的白色「旋風」正掠過商店街,向著青年衝去.在「旋風」「登陸」的時候,青年感到有拳風正向著他的臉部衝去.他本能的用刀去把攻勢架住.不過攻擊是排山倒海,來勢洶洶.青年用刀擋了不少攻擊.與此同時,青年也發現他的對手是赤手空拳,沒有武器.這時候,他作出一個決定.

「安蘭!」他大聲呼叫,在應付對手的攻勢之餘把佩劍拋出去.

安蘭聽到之後就大躍出來,及時把主人的劍接住.他一個「鯉躍龍門」的翻騰,剛好在小花的前面著陸.他先是看看被旋風捲走的主子,無奈的嘆一嘆氣,然後為小花執搭又一次散在地上的東西.

「小姐,對不起....我家少爺經常都是這麼魯莽.」安蘭平靜說道:「我叫安蘭,小姐如何稱呼?」

「我是小花....家兄是孔明的校長.」小花羞答答的回道:「你是雄男塾的學生?」

「對對!家族世代都是侍候湖月家族的.」安蘭接道:「不如我送你回家?」

「那麼他們又如何?」

「放心!就我家少爺,他餓的時候自然會停手.好了,咱們走罷.」

小花仍在猶豫.不過安蘭已經把手伸向小花回家的方向:「有請!」

小花回頭望一望,心裡感覺得身旁的新朋友說的甚是,另外又想一會兒可以再回來看看這兩人停手沒有.

「好罷!或者一會兒我把飯菜預備好再來看看.....」小花道:「安蘭生,不如東西讓我自己拿好了...」

「不打緊!」安蘭報以一個微笑:「我是作為下屬,這一個是我的份內事.」

於是安蘭就為小花開路回家.

再鏡頭一轉!

白色「旋風」逐漸減慢風速,令青年可以見到他的對手的面孔: 原來是一個眉清目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只是體型上比自己瘦削的青年.對方的雙眼之中充滿了火焰,像是想把他吃掉.兩人越打越起勁,但青年有一個想法.

「朋友,我從來不與無名小卒比試.」青年道:「而你的功夫也不是無名小子所可以擁有.我叫阿渡,如何稱呼?」

「與你這一個無恥之徒本是把我的手沾污了」青年說道:「要知我的名字,簡直是妄想!」

說罷,青年再度掄起拳頭向阿渡攻去.

由於兩人打得起勁,力度也十分大,速度也相當快.他們在街上對打,令街上不少商舖首當其衝:首先遭殃的是賣菜的陵記放在擋前的蔬果被阿渡的跌勢而一塌胡塗的散在地上,接著是高翔百元店的玻璃在旋風本體撞倒之後出現裂痕...

這一個時候,魚店的高個子眼見這天的生意沒可能繼續做下去,於是心生一計.他動身去拿桌子及椅子,接著把店中的旗幟,插在桌子的旁邊...

「各位觀眾,歡迎大家到來商店街.我是悠未魚檔的悠未,現在為你們直播這一場由街頭對打.」頭仍搏著頭帶的高個子說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兩位客席旁述...」

「你好!我是來自孔明學院二年生愛華.」

「我是雄男塾二年生稔.」

「無錯!正是本區『四大名士』的其中兩位!」悠未興奮道:「謝謝你們到來!好了!看看雙方都是穿著雄男塾及孔明學院的校服,兩位可不可以為我們介紹這兩位拳手?」

稔首先發言:「我們首先介紹雄男塾的代表:他是一年生阿渡.可以說是一個國術全材:擅長柔道,空手道,合氣道及劍道.開課以來的戰績是四勝一負.」

「四勝一負...」悠未道:「愛華生,你那一方呢?」

「實在一句:這是轉校生.今天才第一天上課.」愛華說道:「他今天回校的時候只是穿著便服,由我的同學Yuki陪同...聽到他稱呼這一位下級生是....阿貴.」

「孔明的代表叫阿貴...」悠未接道:「看他的功夫好像和我國的有所不同...兩位,你們有甚麼意見?」

「這一個嘛...」稔說道:「阿渡是一個正統的國術手....現在用的是空手道去應付對阿貴...至於阿貴,在腳法方面,我覺得有一點西洋拳的影子.」

「可是,」愛華附加:「他所用的拳是來自中國的南拳的一支.」

一聽到這一句,稔立刻發表意見:「應是蔡李佛之中的雄人八卦拳.」

「不不....我覺得是佛拳...」

「各位,阿貴好像改用了一種大幅度的步法.」悠未插道:「這又是甚麼?」

「這一個,應該是馬步.」稔說道:「這樣,他可以制衡阿渡的下半身的攻擊.」

先把旁述放下一旁,回到對打的兩人.

兩人對打節奏如一,拳來腳往,毫不為身旁的一切事和物留一點餘地.他們在對打的時候都對對方的功夫感到興趣.

「對了!」阿渡掄起拳來:「你剛才的是甚麼拳?」

「是中國南拳中,劉家的五形拳.」

「十分靈巧!」阿渡邊起手把阿貴的攻擊擋住:「差一點令我招架不住.」

「你之前的空手道及合氣道混合攻擊也令我差一點招架不住.」阿貴說道.接著他跨出一大步,攻去阿渡的下半身.就在這一個時候.

「咕嚕~~~」

兩人的肚子同時發出一個巨大的警報,對身軀的主人發出抗議.

兩人登時呆住,接著相對而笑.阿渡首先開腔:「不如去找一找東西吃罷!」

「好罷!」阿貴回道.

他們環顧四周: 基本上,商店街已經是被他們完完全全的摧毀--還欠被首相宣佈為「災區」.

「看來我們要找另一個地方...」

「我其他的地方不熟悉的...」

這兩件呆瓜呆了片刻.終於,救星到!

「阿貴!」

「少爺!」

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向著兩人行去:是一男一女,女的在前面急忙奔去,而男的拿著阿渡的佩劍在後急步行去.

「小花!」阿貴立刻跑過去對女子施以一個熊抱.

而男的也跑去阿渡跟前:「少爺,你沒事嘛?」

「沒事!」阿渡爽朗的說道:「你的少爺我哪兒這麼容易被打敗?」

「好像不是...」阿貴仍然是擁抱著小花:「你之前不是被我打得跌在蔬菜堆?」

「你不也是被我打到跌在商店,差一點打破人家的玻璃.」

「不過我輕巧靈活,令你有不少情況招架不住...」

這兩人又開始鬥嘴--只欠動手重賽.可是他們的肚子又一次發出抗議.於是安蘭出來打圓場:「不如我們回去吃飯罷!」

「好啊!」

「阿貴,我們也回去--哥哥和Yuki學長在等待我們.」小花說道.

「好罷!」阿貴興奮道:「我十分期望今晚的一餐!」

接著小花又對阿渡及安蘭道:「你們也一起來罷!」

「我們也有份!」阿渡指著自己道:「棒極!」

於是一行四人帶著輕鬆的心情去吃飯.

阿貴霎時說道:「雖然小花已經原諒你,不過不代表我不放過你!」

一聽到阿貴如此說,小花羞塔塔的道:「阿貴,我想你誤會了....」

「甚麼?」

「下午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這一位好心的先生想幫我而已....」

「啊?!」阿貴驚訝.

「對啊...我只是想幫她而已...」

「既然是這樣,就放過你罷!」

「拉倒罷!」阿渡說道:「未自我介紹:我叫阿渡!」

「我叫阿貴!」

兩人強而有力的握手.看來,一段男人之間才會有的友誼開始了!

另一方面,一路校長家,有兩個人在飯桌上餓鬼就來化成厲鬼.

Yuki: 好肚餓啊!
校長: 我越來越後悔答應小花,收那人做學生.

yukimura | 4 August,2007 12:37

"Oh, sister, when I come to knock on your door,
Don't turn away, you'll create sorrow.
Time is an ocean, but it ends at the shore
You may not see me tomorrow."

--Bob Dylan "Oh Sister"

「說起來,我還欠你一個道謝.」醍醐先生霎有介事說.

聽到這一句,我登時呆住.


「甚麼
?」我的注意力由球轉到他的說話,結果用力不足,球兒沒有掉進洞裡.


真是失敗
!

「謝謝你當日真理子受到騷擾時,你對她的照顧及保護.


「對於這一個
.別客氣.」我把我那一副失敗者嘴臉收起


「直到現在
,她沒有對我們就那一件事說些甚麼.」他平淡說道:「有時候,我和老伴想,我們應該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保護她.可是,我們的責任反而落在你身上.

「我都說過...真理子是我的後輩,我有責任照顧她.」


說來這一件事,不單對小花,甚至對寶塚的所謂"Sumire Code"都有一定的衝擊.

1997年,我其中一位尊敬的前輩,接替一路前輩成為雪組的首席小生Yuki前輩宣佈在不久將來退團.另一方面,劇團又挑選了一些團員去香港作海外公演-我是其中一個收到通知的人.

同時,在接到這一個通知的同時,理事會的人也告訴我:「香港公演之後,你們將會是成立一個新組.」換言之,這是一個移籍的預報.

我也知道組內有好幾個組子都收到如此的通知,可是大伙兒都沒有說出來-主要因為是Yuki前輩的「急流勇退」.大家更加想把這一次的演出做到比「最好」更加好.同時,我也把「通知」一事放在一旁,好讓自己集中在排練的事.

可是,在小花身上發生了一些事,令平靜,但隱藏不安的排練室起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對不起!」小花低著頭道歉.

「花總,你今天搞甚麼?」平日平和的演出的老師有一點按捺不住:「今天你連番失誤了!你不單只浪費你自己的時間,也浪費大家的時間.」

「對不起啊….」小花仍是低著頭道歉.

在 稽古場中,小花,Yuki前輩及老師都在糾結之中.的確,今天小花比平時出錯更多.這一個並不尋常.我想起之前一天當我們陸續離開的時候,我在瞬間與她的 目光接觸時見到她眼中的一絲不安.當時,我想上前問她有甚麼事發生,卻被Yuki前輩趕出來.早上見到瞳子的時候,我問她最近小花有沒有特別的事情,可是 這人含糊以對,毫不乾脆.現在見到小花這樣,我不得不懷疑她被一些事情困擾.

在場的中心,老師把轟前輩叫出去,以排練她和Yuki前輩的 戲分.而小花則回去座位上,坐在瞳子的身旁.我偷偷的瞄一瞄她們,見到小花臉上仍是掛上憂戚的神情,在旁的瞳子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另一隻手則放在她那雙握 緊的手.瞳子在她的耳旁說了一點說話;兩人交頭接耳好一會.我又觀察瞳子的表情-她的表情絕對不是閒話家常的.最後,她倆起來離開稽古場.

我見狀也立刻起身跟蹤她們-幸好的是正在排練的場沒有我的戲分.

我暗暗跟蹤她們,觀察小花的行為舉止,無一不表現出不安的心情.她倆拐了一個彎,進入洗手間.

我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嘗試看不看到她們的動靜.如果是進入廁格,我就立刻進去.否則的話我就靜待「插入」的時機.

果然,我旋即聽到門的開關聲音,於是我迅速進去及把腳步放輕一點,隨即躥入近門口的廁格.

我把門輕輕的關上,站在廁所的一旁靜觀其變.不一會,我聽到兩次沖廁的聲音,接著是開門及流水的聲音,伴著的是小花和瞳子的交談.

「小花,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我想你應該跟組長談談.」

「可是,我真是不知道我可以如何做…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小花的聲音不單有一點憂戚,更帶點咽鳴.

「雖然我們身為演員都要預料有一些瘋狂的擁護者…」瞳子嘆氣道:「現在我十分明白為何外國的明星對那些攝影記者十分不滿.」

聽到這兒,我按捺不住,於是立刻衝出去-這一舉把小花和瞳子嚇倒.

「貴子前輩!」瞳子仍可以作出一點回應.

我緩緩的行到她倆的跟前,沒有作聲-而兩人都表現有點懼怕.

(後來小花說:「那時候的你,目露兇光,像是想把我們吃掉.」而瞳子則說:「我以為你早已接到『嵐之丘』的劇本.」)

「小花,」我首先開腔:「究竟發生甚麼事?」

小花臉有難色,倒像不想說出來,而我的心也急起來.然則,我又忍心不下去迫她說出來.於是,我向瞳子使一個眼色.瞳子是一個聰明人,她意會之後向小花示意.小花想了好一會,終於向瞳子點點頭.

「小花被人跟蹤.」

「甚麼?」我驚訝.

「我想你之前已經聽到我們的對話.」瞳子續道:「那人已經跟蹤小花有一個星期了.雖然沒有特別的事,可是已為她帶來不少困擾.」

「這一個明顯見到…」我緩緩說道:「小花,有沒有去警方報案?」

「沒有.」她誠惶誠恐道.

「這樣不行的!一會兒吃飯時,我們跟組長說說.」我急道:「另外,暫時住在我家.」

聽到我這一句之後,兩人更表現驚訝的神情.瞳子立刻道:「前輩,這樣行嘛?」

「有甚麼不行?我的出發點是保護她.」我反問道:「小花,這只是我的提意.實行與否的關鍵是你.」

當然,言下之意,我是尊重她個人的決定.

她略想一會,然後與我的目光接觸.在她的目光之中,我仍見到對事情的不安.良久,她的目光之中把不安換上了信任及堅定.

「貴子前輩,就這樣決定罷!」



晚上六時四十五分,組子隨隨的步出稽古室,準備去生徒食堂.我則帶著小花去箙組長及飛鳥副組長的旁邊.

「組長,副組長,我們有一點事想跟你們商量.」

兩人都有一點驚奇.組長問:「是關於甚麼?」

「可以找一個比較辟靜的地方談嘛?」我提意道.

「好罷,」組長說道:「咱們在附近找一個會議室.」

不一會,我們找到一個空置的會議室.飛鳥副組長開燈,而箙組長示意讓我們坐下.

「小花,」箙組長首先開腔:「其實這幾天,你的表現失準.我也想跟你談談.現在既然是貴子帶著你,開口要和我們商量.那麼一定有一些事情在影響你.」

小花回頭望一望我,我向她點點頭.於是,她把這一個星期以來發現被跟蹤及受到的騷擾說出來.我在聆聽的時候因要扮作已經知道實情而故作冷靜,可是我內裡正燃起雄雄的怒火-簡單一點來說,如果被我捉到,我會把那跟蹤狂狠狠的痛打一頓.

小花把事情經過說完之後,箙組長與飛鳥副組長交頭接耳一會.最後,兩人點點頭,飛鳥組長起來去打電話.

「組長,」我說道:「副組長她打電話往哪兒?」

「我決定聯絡警方.」組長回道:「這些事,總要交給他們會比較好.另外…」

我插道:「從今晚開始,她暫時會搬到我那兒住.」

「這一個安排我不反對.」組長回道.

這時候,飛鳥副組長把電話掛上:「警方一會兒會派人來.我去門口等待他們.」

「拜託你了!」組長向她道謝.之後副組長離開會議室.

由副組長離去之後,到警方人員到達之前,我們三人都沒有說一句話.沉默在空氣凝聚,某程度上令人感到窒息,是一個十分不愉快的感覺.後來,有人敲門.

「請進!」

飛鳥副組長開門,在她身後有兩個身後有兩個中等身裁(比我的哥哥短少)身穿大衣,活脫像電視警匪劇集中跳出來的男人跟隨在後.

「你好!我是警視廳特別科的小野刑警.」為首的,穿上軍藍色大衣,比較年長的自我介紹:「這是我的拍擋石田刑警.」

「你好!我是寶塚歌劇團雪組組長箙
かおる.」組長介紹道:「這是花總まり及和央ようか.」

「組長,」飛鳥副組長道:「我已向老師說過了.他會讓美里暫時替代小花與Yuki排練.」

「勞煩了!」

我們和刑警們握手之後,大家就坐下去討論小花的事.

「這樣罷…交給我們警視廳.即使現在醍醐小姐在大川小姐家暫住,相信那人會繼續跟蹤.大川小姐,如果你發現有甚麼可疑人物,務請立刻通知我們.」說罷,小野刑警把一張名片遞給我.

「沒問題!」

「我們告辭!」

「事務就拜託你們!」箙組長回禮.

「我送你們出去.」飛鳥副組長起來道.

刑警離開後,箙組長回頭過來:「我們回去稽古罷!小花,今晚你不需要留下自主稽古,跟貴子回去.」

「係!」



「歡迎光臨!」我領小花進入公寓.

這是小花第一次來到我的公寓.我們離開劇場後,先到她家執拾一些衣物,再去一個街邊麵檔吃一點東西才回家.期間我提高警覺,留意四周的人.雖然沒有可疑的人,不過我仍是沒有鬆懈過.直到回家之後,我才可以鬆一口氣.

「貴子,這一個要打擾你.我真是有點過意不去…」小花輕聲道.

「傻瓜,別介懷這些瑣碎的事.」我一邊到房子拿新的被舖,一邊說道.

想到在年末的時候我有可能再不是雪組的一員.突然之間,我有一點感傷.

小花當了雪組主演娘役已有三年.即使Yuki前輩退團,她仍是留下來.她不可能再組替.她,依然會在雪組的舞台上與Yuki前輩的接任人做控比.

而我,只是組中的三番,跑去哪兒都沒有問題.

可是,我不想與她分開.如果與她分開,我的奮鬥就失去意義.即使我日後成為首席男役,可身旁的不是她.站在銀橋上可能感覺的不是勝利者的光榮,而是孤單的痛苦.

但是,我又捨得要她為我而留下來等我?

「你就到我的房子睡罷!」我說罷把我自己的被舖枕頭放在沙發上.

「不不…我在沙發睡好了…」

「不!這兒是我家.你一定聽我的說話.」我固執說道:「好了!乖乖入房睡覺!」

說罷,我也把衣服脫下,換上睡衣.

「早一點睡罷!明天我們還要稽古的.」

「貴子,晚安!」

「晚安!」這是她第一次不用敬語來稱呼我.

就這樣,小花在我家暫住一段時間.有一回,我特別買了軍用大電筒作為防身之用.警察也同時著手由後援會及一些工作人員調查,引來一點騷動-事後小花對受到影響的人致歉.可是,那人好像不是屬於任何一個後援會;調查起來也有一點困難.

事情也拉扯到我們在寶塚的公演.幸好的警方在公演接近尾聲時拘捕跟蹤小花的人.聽到這一個消息,小花登時鬆一口氣.而我除了為她感到慶幸之外也為自己感覺一點戚然.
 
因為我收到通知:五月七日,我要到東京出席有關香港公演的記者招待會.雖然只是一日,不過也可能為我和小花造成定局.

那一晚,我與她去我平時光顧的飯堂吃飯,然後回家.回到家中,我心有一點納悶,於是行去呼吸一點新鮮,望望星星.那時候,我不懂把內心的鬱悶宣洩出來,只是像一個傻子呆站.

我應不應該對她說?

「貴子生.」不知哪時,小花行到我的身旁:「謝謝你在這一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

「別客氣!」我緩緩道:「我媽媽在某程度上也當你是她的乾女兒.再者,即使你是主演娘役,始終都是我的後輩.前輩照顧後輩是應該的.」

我呼出一口氣:「幾天後,我要去東京一趟…」

「我也是!」

我以為她只是公演完畢回娘家,所以沒有問她回去幹甚麼,只是緩緩道:「這一次我去東京,是因為劇團的事.然後去香港...明年一月,我要去香港做海外公演.之後呢…聽說會成立一個新組.」

「你會成為首席嘛?」

「不是…」我老實回答:「聽說是我的上級.相信短期之內,我未會當主演男役-視乎前輩想當多久.」

她沒有答腔,而我沒有看她的表情,於是繼續說道:「由入團到現在,我一直都是在雪組.要離開雪組,我真是有一點不捨得.而其中有一個身為娘役的後輩,我更是不捨得.」

「是誰呀?」

「我第一次和她一起演出時,是扮演她的哥哥.」我有一點東拉西扯:「接著演過她丈夫的心腹,她的兒子,她心上人所信賴的人,甚至是她的想像情人.這一回更是有趣:是她的報復對象.」

我哈哈大笑,以掩飾自身的緊張.這一段從<巴黎的最後探戈>中參考的說話的所有,都是指去我身旁唯一的人.可是,我不知道她聽懂沒有.如果真是沒有聽懂,那我唯有把這一分情收在心裡.

「貴子生,」良久,她打破沉默:「其實,我這一次去東京,也是為了劇團的事.」

「甚麼?」我的警覺突然之間豎起來.

「我也是要被組替.」她吃吃的說道:「和你一樣,我也對一個身為男役的前輩念念不忘.第一次,她用一個哥哥的身分和我在台上起舞.接著,她用兒子的身份向我發出哀號.最特別的是有一回我是她唯一的對手,真是十分有趣.」

聽完她的說話,我內心興起十分大的震盪.

她說的,其實就是我!

我沒有答腔.她繼續說道:「她曾經為了我可以回東京,不顧一切送我去機場.結果卻令已在東京的我為她擔心.」

「真是一個大傻瓜.」她加道.

那時,我立刻轉身過去:「小花,這一個傻瓜,只會對住一個人當傻瓜.你會不會接受這一個傻瓜?」

聽到我如此說,小花也轉過來.我續道:「這一個傻瓜之所以只會對一個人當傻瓜,是因為他愛這一個人,是會用最真確的一面和她一起.」

她面對著我,臉上掛上一個甜密的微笑.她微垂著頭,表現有點含蓄.

「作為一個主演娘役,送走一個主演,現在即將送走另一個…我仍在找尋一個理想的拍擋.如果她在台下略為孩子氣,我是不會介意的.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給我一份安全感.」

「這一個絕對沒有問題!」我急道.

「你真是一個大傻瓜!」她甜絲絲笑道.

這時的我真是像一個傻瓜吃吃的笑著:「那麼,我就是你專屬的大傻瓜.」

她猛猛的點點頭.那時,我們之間起了一個新的變化.

「我只在乎你」

「沒有你的出現,我的生命是黯然無光.」

我把頭垂下來,首次與她的嘴唇接觸.她沒有反抗.就這樣,我們瞬間沉醉我們新得到的快樂之中.

往後的路,只要你在我的身旁,我就沒有任何惟懼.

yukimura | 28 July,2007 11:03

「你知道他的名字沒有?」

校長的問題一出,小花面上有一點為難之色--因為少年至今只是對小花說了一句說話而已.情急之下,小花走去少年的身旁--不過,Yuki在目不轉睛的望著少年,而少年也同樣在目不轉睛的望著Yuki;倒像在玩對眼兒.

(Yuki: 根本就是!)

小花羞怯的拉一拉少年的衣袖:「對了.....我叫小花.你叫甚麼名字?」

少年最初還是專注在Yuki的眼睛中,不過小花再一次拉一拉他的衣袖:「你叫甚麼名字呀?」



少年旋即分心:他立刻別過頭向著小花:「我的名字是William Takahiko Franz Joseph Leonard Walgrave.」

因為見到少年分心,Yuki高興大叫:「你輸了!」

「Nice to meet you!」

「我叫Yuki,請多多指教啊!」Yuki也來湊熱鬧.

不過William沒有回應Yuki,令Yuki有一點不爽:「一點禮貌都沒有!」

「現在才知道....」校長見狀就立刻道:「單憑這一點,我就沒有理由收留他喇!」

「哥哥啊....」小花說:「你太不近人情了....」

「妹啊...世途險惡啊!」

「那麼....」小花又生一計:「收他做學生罷!這一個你應該沒有理由反對罷.」

實在一句,小花的確說中了校長心中所想.由於之前的對打,校長都覺得這位名叫William的功夫不簡單,接著又有Yuki又數家珍般的武術報告.他對這一個提議的確有一點心動.

「這一個嘛....」校長仍想留難:「大家去道場!」

於是一行人去校長特別加建的私人道場--小花更主動去牽William的手.

一行人到了道場.臉如鐵青的校長先向一直牽著William的小花示意,要她坐在一旁.然後行到比他高出一個頭的William的跟前.

「好!我應我的妹子要求,現在為你進行孔明學院的入學考試.你願意接受?」

William往小花方向望一望,之前對著校長點點頭.

「好!」校長滿帶威嚴:「第一部分,是廣東人俗稱的『講手』.Yuki!」

「明白了!」Yuki會意道:「放心.羅蘭之劍是不會出鞘.」

那一邊廂,William冷冷道:「即使出鞘我也不怕.」

「點到即止!」校長附加:「另外,小花,如果他不能通過考試.我愛莫能助.」

於是校長退後,兩人也擺好功架去迎戰.

Yuki緊握著羅蘭之劍,細細打量對手的馬步及功架上有沒有破綻可攻.不過William的功架可以說是一點破綻都沒有.他心念:「居合嘛?好!就用居合的道理罷!」

於是Yuki提起劍來,心念一動就衝向William,用沒有出鞘的劍攻他的面門.不過另一邊也不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他先是避開劍的攻擊,然後低下身子,用手刀劈向Yuki握劍的手,再用右掌轟向他完全不設防的胸部.Yuki早料此著,於是不慌不忙掄起另一隻手肘來抵擋William的攻勢.一肘一掌打在一起,引起反方向的力,兩人也被彈開.但是在被彈開的同時,William順勢抓住羅蘭之劍的劍鞘,欲令它出鞘.Yuki見狀就立刻運勁把劍扭動,不讓他奸計得逞.同時,他另一隻手繼續與William對打著.不過William卻緊緊的握住劍鞘,沒有放手的意思.

「想看羅蘭之劍?你未有資格!」

William沒有答腔,只是輕輕的微笑.接著兩人糾紛在「一隻手的對抗」.Yuki知道如此糾纏下來是對大家都不利.於是乘著有空檔起腳向William踢去,令他不得不後退.William也乘機運勁令羅蘭之劍出鞘.

「Pal, you ask for it!」Yuki輕蔑一笑,然後把身子站穩.

「我都說過:即使出鞘我也不怕.」把身子站穩的William也臉帶微笑回道.接著他乾淨俐落把奪來的劍鞘拋給校長.在校長接過劍鞘時,感到William的力量.

「這一個小子真是殊不簡單!之前他的應對已有如流水一般.」他心想:「即使面對利刃也是一副傲視的態度,似乎他一點都不把這一個不利因數放在眼內.」

他看一看現在雙手握著羅蘭之劍的Yuki,見到他已殺紅了眼.校長知道這部分的「考試」除了是「精彩」之外,有可能會見到「血光」.

「記住!點到即止!」是以校長一再強調.

兩人再擺好功架,等待喘息之後就發動攻擊.這一次,是William先發制人.

他一個箭步衝向Yuki.可是Yuki在面對William的攻擊卻表現從容.他在William踏出幾步才把劍高舉起來,起勢想劈對手.

看到這兒,小花別過頭不敢再看下去.

不過,William同時卻矮下身子,用力向Yuki的腹部轟了一記重拳.另一方面,羅蘭之劍也差不多要劈到William的血肉之軀.但是William高舉另一隻手托著Yuki的手--把攻擊阻止.

另一方面,那一記重拳令Yuki一時間軟下來.但是他仍用意志去緊握羅蘭之劍.此時,William的拳化成指,用力的向Yuki點了兩下,令他真真正正的"軟下來".

在這時候,羅蘭之劍才離開Yuki的掌握.

William把劍接過來,然後拋給校長.這時候的Yuki癱軟的倒下來,William伸手把他接住.他抱著Yuki,把他放在地上,然而昂首闊步行到校長的跟前.

一路校長與 William的目光接觸: 他見到少年的強橫及銳氣.在銳氣方面,他感到有一點像第一次見到Yuki的時候,但是那一種強橫,卻是不屬於他的年齡.

「這一種強橫,只有曾經經歷戰爭的成年人才見到.」

他們對視了好一會.仍是昂然的年輕人打破沉重:「如何?」

「第一部考試,通過.」校長仍然帶上「包青天的面具」:「把Yuki放下,我們去進行第二部分的考試!」

接著,他望向小花:「小花,你為Yuki療傷.」

「知道!」

William小心翼翼把Yuki放下來,而小花也拿著道場的急救箱奔來.

「咱們行罷!」校長向William示意.正當兩人欲步出道場,Yuki把他們叫住:「等一等!」

「胡亂用氣有傷身體.」William冷冷說道:「另外,穴道一會兒回來才為你解....別亂動真氣啊!」

「這一個嘛.....謝謝關心!」Yuki喘息道:「你那一拳究竟是甚麼?是不是莫家拳中的箭拳?」

「不是.」William緩緩說道:「只是西洋拳中的Body Blow.」

說罷,William跟隨校長離開道場.

小花立刻打開Yuki的上衣,看看他的傷勢.

「媽的....說明是點到即止....」 Yuki吟道:「竟然用body blow....」

「Body blow?」小花不明白.

「那是一個西洋拳中的一個名稱:在對方的胸部或腹部重擊...如果力度好,是可以令對方倒下,失去作戰能力.」

小花的臉上有點半解不明,默默的為Yuki療傷.這時候,Yuki納氣入丹田,心念一動,把剛才William所點的穴道衝破.事後,他大大的喘氣:「小花....扶我起來...把羅蘭之劍...拿來.」

小花依照Yuki的說話去做.把身子坐起來的Yuki緊握著羅蘭之劍,用其支撐身體去吐納,令體力回覆過來.

「Yuki學長,」小花在旁道:「你覺得如何?」

「好了一點.」Yuki回氣道:「小花,今天你比平時更有愛心....」

「學長,你想說甚麼?」

「哈哈!可是,你的『愛心』有一個終極的聚焦點...」

小花有一點臉紅,Yuki見狀更被逗樂:「哈哈!情竇初開的少女是特別可人.....真是沒錯!」

「我...我...」正當小花面紅耳赤想辯白的時候.有人霍然拉開道場的門.

來人是一路校長.

小花立刻上先:「哥哥,怎麼樣?」

「這人,」校長沒有多大的表情:「已是孔明的學生.」

小花聽後大為興奮: 她撲向校長擁抱:「謝謝哥哥!」

校長仍是木無表情:「也要他本人有本事才行.」

另一邊廂,高大的William也隨後回來.他上前想為Yuki解開穴道,不過Yuki揚手道:「不必.我已經衝破了.」

振著,他輕笑譏道:「我絕對不是慳油的燈.」

「雖然我接受他為孔明的學生,」校長說道:「可是『男女授授不親』,Walgrave暫時去Yuki家寄居罷!」

「領命,校長!」Yuki早就知道校長的意願.

「好了...明天要上課.」校長向William說道:「明天放學,你來我的辦公室,我借一筆錢給你,讓你去買一點衣服及日用品.」

「謝謝校長!」

說罷,William把Yuki扶起來.正打算離開的時候,Yuki說道:「對了!這傢伙應該有一個地道的名字--『William』有點不自然了!」

「Yuki提出的沒錯!」校長同意:「這樣也能令他更容易融入這兒的生活.」

「不如就叫『阿貴』罷!」小花立刻道:「我記得他的名字中有『Takahiko』這一個日本名字,所以我才有『阿貴』這一個提意.」

「『阿貴』多好!」Yuki說道.

「你們就叫我『阿貴』....」William在接受自己的名字:「好!就這樣決定罷!你們就儘管叫我做『阿貴』罷!」

「好了!」校長說道:「明天才繼續罷........你倆先回去!」

小花行到阿貴的跟前,紅著臉說道:「阿貴,咱們明天見!」

「好的.」阿貴語氣有一點靦腆:「小花,謝謝你啊....」

兩人分享著同樣的靦腆好一會,直到一隻手被架在阿貴肩上的Yuki把兩人帶回現實:「喂!你們要呆在這兒多久呀?」

「好了....我要帶他回家了.」阿貴靦腆道:「明天見!」

「明天見!」

就這樣,少女解救了流落街頭的可憐少年;而孔明學院又有一員猛將加入.

少年,努力啊!你的英雄之路現在就開始了!

yukimura | 27 July,2007 11:00

「歡迎光臨!」站在料理間,滿有笑容的壽司店店主壽司哥一邊用毛巾抹一抹手,一邊向兩個剛剛進來的客人.

一路校長和Yuki徐徐的行到料理間前找一個座位坐下來.Yuki打招呼:「壽司哥,大和在嘛?」

「應該在...」於是他轉身叫道:「大和!」

「來!」大和十分元氣的行來.

「大和小子!」Yuki叫道:「上一次吃的銀龍卷挺有意思,來一客罷!」


「好的!不如我為你們弄一個『雙龍出海』!」

「好罷!」

在旁的一路校長一邊將醬油搞和著,一邊在想著和小花帶來的流浪漢的對打.

「校長,還在想剛才的事?」

「這一個嘛...我以前也曾以赤手空拳面對無數敵人....不過沒有一個像這小子那般.」

「如果相對於Saki,他的拳法及對打是有板有眼的.」Yuki說道:「拳呢,除了有西洋拳的影子,我好像見到詠春黐手,蔡李佛的虎形拳--掌是雄形八卦掌!」

「那麼這人可以說是集了中國南拳的精髓.」

「你可以如此說.」

「可是,這人身型高大,又一句說話都沒說.會不會是啞巴來的?」

Yuki喝一口茶道:「他應該不是本地人,不過一定是日本人....至於啞巴這一個....我有一點保留.」

這時候,大和奉上一碟壽司來:「這是『雙龍出海』!」

「好了!好了!別想了!」Yuki催促校長:「吃罷!」




同一時間,在校長家.

「好了!大功告成!」小花興奮道.

終於小花一番努力之後,少年不再是披頭散髮,滿面于思--就連少年也不相信鏡中的人就是自己--精緻的五觀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他緩緩的伸手去摸自己那被刮得乾乾淨淨的面頰,彷彿好像很久沒有看過自己的面貌,臉上隨即表露一個滿有感慨的神情.

雖然Yuki學長及一些她曾見過的孔明的學生也是俊郎的人,不過在旁的小花也不禁被少年的俊美吸引.

少年緩緩轉身過來,面向小花.這時候,兩人的目光在少年的外貌「整理」之後的第一次交流.兩人都分別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小花更雙頰有點紅潤.

「你去洗澡罷....」小花的話氣有一點羞澀.接著就微垂著頭想離開:「我去看哥哥回來沒有...」

「啊!」少年首次說出一個清楚的字音:「謝謝你!」

「別客氣!」說罷,小花急急的步出浴室.

這時候,一路校長的聲音響起來:「我們回來了!」

小花跑去迎接他們.

「小花,這是給那人的替換衣服--甚麼都有!」Yuki提著一個膠袋道.

「謝謝你!」說罷小花接過膠袋就轉身離去.

「小花真是...」校長搖著頭.

「校長,」Yuki道:「你有沒有發現小花有一點臉紅?」

「你想說甚麼呀?」校長有一點心煩氣燥.

「這是戀愛的開始啊!」

「啊?!」校長驚訝:「鯉魚?小花是不是想到新方法去煮鯉魚?」

兩人徐徐的在玄關脫鞋,步入屋子裡.與此同時,穿得光鮮,眉清目秀的少年也來到客廳.由於對之前「流浪漢」模樣印象太深刻,所以當少年進入客廳的時候,兩人都有一點「煥然一新」的感覺.

「人家是『士別三日,刮目以待』.但是小花卻令這人『士別一時,煥然一新』!」Yuki由衷道.

「小花是我的妹子!」一路略感自豪:「這一個是當然!」

至於少年的那一邊:雖然他已經不再披頭散髮,衣衫襤褸;但是身上仍有一點殺氣.他那銳利的目光輕輕的掃向校長及Yuki,並沒有說一句說話.這時候,在少年身後的小花出來把一個手榴彈拋出來:「哥哥,現在他無處可歸,不如收留他罷!」

「甚麼?」校長登時跳起來:「不能不能!」

(待續)

yukimura | 27 July,2007 10:54

「Yuki!幹嗎把我拉出來?」校長對Yuki的行動大感不滿:「萬一小花因為那人而發生甚麼事,我唯你事問!」

「校長....」Yuki回道:「你相信我罷!小花不會有事的?」

「理由?」

「根據我的分析,這人在行為上雖然有一點像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的病人.不過,似乎小花是唯一令他感到安全的人....他不會對小花做些甚麼.」

「都有一點道理.」校長點頭道:「我們現在往哪兒?」

「先去買東西....接著去壽司哥的壽司店!我想試試他老婆的弟弟的新款式.」



校長家.

小花拿著一有背摺椅,帶著少年進入浴室.她把椅子放在洗臉槽旁.接著她從一個衣櫃拿出一套備用浴衣來.

「來罷.....」小花把浴衣捧在流浪漢的面前:「先把這一個換上罷....」

少年仍有一點遲疑,沒有把浴衣接過來.

「不用怕的...」小花溫柔道:「你的衣服十分髒,這樣你不覺得不舒服嘛?」

少年用他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呆呆的望向小花,細細打量她.小花加道:「來罷...我沒有惡意的...況且,之前你幫我把那些不良少年...」

聽到小花如此說,再加上她那天使般的純潔笑容,少年終於把浴衣接過來.接著她把一個籐籃子拿來:「你把衣服放在這兒,讓我拿去洗.」

接著她到浴缸那兒:「我先為你校水罷!你換好之就叫我罷.」

少年愣愣的點頭.

不一會,當少年換上浴衣之後.小花就把他安頓在椅子,然後小心翼翼把頭髮放在洗臉槽.然後她扭開水喉,把手調到合適的溫度,然後用手盛著水來把少年的頭髮弄濕.間,少年呆呆的望著小花那一張「樂在其中」的純真笑臉.

另一方面,小花把一點洗髮露倒在手中,然後溫柔的塗在少年的頭上,並按摩著少年的頭皮.

洗完頭髮之後,小花先用一條毛巾把頭髮微微擦乾,然後用另一條用溫水浸過的毛巾捧過來:「我先為你抹一抹臉...忍耐一會兒....然後為你刮鬍子.」說 罷,她就用毛巾蓋著少年的臉.用手指輕輕按摩,讓毛孔擴張.把毛巾拿起來時,少年原本因為被毛巾蓋著而緊閉雙眼再一次張開.這時候,小花在少年的臉上塗上 刮鬍膏.把手上的刮鬍膏抹掉後,她就拿著校長的剃刀細心為少年刮鬍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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